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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忠奸誰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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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什麼人?我是說在你受樓主谕令之後,迄至精舍守衛之前,以及事完後的那天晚上?” 苦苦追憶了一會,嚴祥道:“展爺,那天夜裡,自老夫交待此事過後,我就先陪着老夫人到‘白石精舍’去等你了,老老進了屋,我便一直守候門外,你與老夫談完了後,我又侍随老夫人回到‘大金樓’,當晚上沒有和以外的夥計們見過面,隻是與‘大金樓’的幾個庸仆淺聊了片刻,當然我不會扯到這件事上去。

    ” 蓦地一易永寬一拍前額,急切的脫口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來!” 展若塵精神一振,忙道:“易兄,請示下。

    ” 舐着嘴唇,易永寬迫促的道:“那天晚上,老夫人要我去請展爺至‘白石精舍’相見,我剛剛出了門,就遇到小帳房的執事謝寶善,老謝和我是酒友,交情不惡,他一遇上我就硬拉着去他那裡喝兩杯,我說有事,他又纏着不放,非陪他來上幾盅不可,我急了,才告訴他我要去見展爺――” 金申無痕面若嚴霜,聲調更是銳利如刃:“易永寬、你這不可重托的蠢才,你居然給我捅出這等纰漏,你可知你這一句話誤了多少大事?引發多少危機?你簡直糊塗透頂!” 兩側的頰肉抽搐着,易永寬的兩手緊緊扭絞,他拼命咽着唾沫,艱辛又吃力的道:“但……但是……,老夫人……我……我并沒有……” 猛一昂頭,金申無痕的兩眼中宛如迸濺着灼熱的火花:“你還要強辯?還待推诿?你真是好一個忠義之士!” “蔔通”一聲,易永寬跪到地上,顫着聲道:“小的知罪了――” 一邊,嚴祥壯起膽子,硬着頭皮為他的夥伴緩頰:“啟禀老夫人,永寬這也是無心之過,他隻向謝寶善說了一聲要去見展爺,既未透露為了什麼事去見展爺,亦未表明受了何人差遣去見展爺,這隻乃一句極普通的回答,似乎不該發生問題,再說,那謝寶善是否确有奸細嫌疑,眼下也尚不敢斷言……” 金申無痕眼睛眨動了一下,語氣竟是十分柔和:“是麼?嚴祥,是像你所說的這樣麼?” 倒吸了一口涼氣,嚴祥驟然之間哆嗦起來,他驚懼的,惶驚的道:“老夫人恕宥――” 金申無痕平闆冷漠的道:“隻要稍稍具備一點頭腦,一點常識的人,都不可能有你這種幼稚愚蠢的想法;嚴祥,‘金家樓’上下誰是不知道易永寬是‘飛龍十衛’之屬;他與展着坐遠無淵源,近無私交,寅夜前去相見,不是奉我之谕又會受誰差遣?而我既在如此辰光着人前去召請展若塵,如非要事莫不成我閑膩了找他來聊天解悶?你毫無見地、思緒不清,卻照以推測人家也如你一般糊塗?謝寶善目前雖未确定有奸妄之名,卻已有奸妄之嫌,在他能以洗脫罪嫌之前,你敢為他擔保他的清白麼?” 嚴祥汗水涔涔,狼狽不堪的嗫嚅着:“小的……小的愚昧……小的……荒謬……” 金申無痕徐緩的道:“易永寬,你自己說吧,該當何罪?” 以額碰地,易永寬的腔調哽塞,但卻悲壯:“小的誓以生命投報老夫人,不幸有此疏失,甘當自刎謝罪!” 一揮手,金申無痕酷烈的道:“很好,我會厚葬你!” 嚴祥全身一抖,雙膝落地,窒迫的叫:“老夫人……” “霍”聲站起,展若塵重重的道:“慢着!” 匍匐地上的易永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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