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生硬的道:“原來,這是你的臆測?”
嘴角淌着口涎,魯胖子瑟縮的道:“錯不了……老夫人,決錯不了……小的豈敢憑空推斷?老夫人想想,若非三當家暗裡撐腰,郝成錦哪有這大的膽子謀反?以他和三當家的關系,三當家至少也明白這檔子事……”
金申無痕低徐的道:“除此之外,可有其他佐證?”
呆了呆;魯半子呐呐的道:“老夫人……隻此一端已經夠了,何須再有其他佐證?由郝成錦的行動與他同三當家的密切情形,隻要略略一想,三當家便無所隐遁……”
往前一俯,他又急切的道:“老夫人,小的已給您老人家揭出了謀反的首腦人物,指明了他們陰毒的策略……老夫人,小的應可将功抵罪了吧?”
不再理會魯胖子,金申無痕又朝向郝成錦:“現在,我聽聽你的。
”
郝成錦艱辛的擡起頭來,尚未開口;魯胖子又在求告:“老夫人,老夫啊……小的一片忠心,滿懷赤誠報效老夫人,更已揭發了那幹反叛集團的主使者,老夫人,求你老人家開恩啊……”
斜刺裡,簡叔寶這一記反掌揮得更重,隻見魯胖子四肢一挺,便雙眼翻白,随即軟成一灘,像塊死肉也似挂在石壁上,“啊”字的餘韻猶袅袅轉回在他的喉嚨裡……皺着眉,金申無痕道:“郝成錦,我在問你。
”
咬咬牙,郝成錦睜開那滿布血絲的眼睛,暗啞卻強硬的道:“不必再問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今天落到你們手裡,是我時運不濟,命中無福消受那即将來臨的痛快日子,要殺要剮,悉随尊便!”
金申無痕的神色突然變得蕭然了一盈着青白的蕭煞,透着冰霜的蕭煞,似是戴上了一付人皮面具,隔絕了她原本的容貌形質,冷酷得可怕!
于是,十衛中的馮正淵大步過來,左手食中二指倏指,直插郝成錦的右眼!
像兩顆冰珠子崩碎在凝凍的空氣中,金申無痕道:“住手!”
在沾到郝成錦眼皮前的一刹,馮正淵猛的翻腕揚掌,默默退下。
金申無痕好像自言自語的道:“是了,這一個才真正是他們其中的一份子――守口如瓶,抵死不招,全是他們慣見的倔強方式,循流溯源,線索就在此人身上!”
目光平視,這位“金家樓”的女霸主接着提高了聲音:“郝成錦,你認定了不招供嗎廣面孔是僵木的,冷硬的,有着一種殉道者的凜然之狀;郝成錦堅決的道:“你們隻是白費心思!”
往圈椅的椅背上一靠,金申無痕臉龐向前,嘴裡卻是在對側旁的展若塵說話:“我看,展若塵,這一個就由你來問吧。
”
展若塵低聲道:“樓主累了?”
輕喟着,金申無痕道:“累倒不累,隻是我怕一時忍不住怒氣淩剮了他,此外,我覺得要你來問,比我更有把握些。
”
展若塵審慎的道:“謹遵谕示――但樓主,手法方面可有保留?此人為關鍵所在,我也顧慮弄散了他!”
金申無痕道:“你看着辦吧,一切以求出實話為原則,他這條命能挺到幾時,端看他自己的熬勁有多大了!”
來到郝成錦面前,展若塵直視對方,沉穩的道:“從此刻開始,由我來詢問你,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希望你能夠合作,庶可避免肉體上的痛苦――不要輕視‘痛苦’這兩個字所含的意義,有時候,它是令人極難忍受的,它會使人體驗到真正的煉獄過程,那将不是一個活人的忍耐極限及思想感受所能接承,我但願我們之間,不要再有這樣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
面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