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有的,而且,很快就會有了。
于是,“檔籍室”的門又再稍稍敞大了一點,再敞大了一點,突然間,門戶驟閉,卻不見人影!
費雲沒有任何舉止,他隻是冷漠的朝下凝注着,神情蕭煞又僵木――似這類的小把戲,在許多年以前,他已經玩膩味了。
猝然間,門裡一溜寒光閃自門後,繞轉騰飛,在暗虛虛的空間映炫出一團芒彩,一個人貼地滾出,又倏躍而起,白晃晃的一把樸刀豎立胸前。
嗯,是那個年輕小夥子――“飛星三傑”中碩果僅存的季二爺季岚!
季岚雙目灼亮,四處搜視,俄頃之後,方始以左手輕碰刀背-一一聲清脆的金鐵聲響起,敢情他右手上早已扣着一疊十字飛星!
一條瘦長的身影穿門而出,隻看這位仁兄手上握着的那杆六尺栗木棍,就曉得除了“豹尾棍”邵英之外,不會是别人!
出門之後,邵英立即貼牆而立,眼珠亂轉,緊張的壓着嗓門道:
“季老二,外面沒啥異狀麼?”
季岚的口氣也透着驚疑:
“除了一片黑,什麼也不見……”
邵英喃喃的道:
“怪了,我們俺伏在那房裡的辰光,明明聽到外頭有拼殺喊叫的聲音,怎的現在卻半點動靜也沒有了?”
季岚咽了口唾液,道:
“如果我們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刻便沖殺出來,說不定比眼下這進退維谷的場面要來得有利……”
搖搖頭,邵英道:
“舊也未必,形勢不明,若悶着頭愣朝外撲,一個弄不好便會陷入對方的圈套,那才叫不上算,目前雖然光景有些混沌,好歹總比先時亂闖一氣耍強……”
季岚移出一步,道:
“曹兄還能挺麼?”
邵英回頭向房門内望了望,低聲道;
“他性子太倔,我看他是撐持不住了,人倚在那裡隻見出氣不見入氣,卻又不便勸他退開,剛才不是我拉着,他還硬要撚在探路哩……”季岚道:
“其實他也是為了幫我們,怕我們力量單薄了會吃虧,論起來,确是條漢子!”
舐了舐嘴唇,邵英道:
“話是這麼說,照他現在的情形看,不給我們添累贅就算好了……”
季岚道:
“是招呼他出來還是讓他在裡面歇着?”
略一沉吟,邵英道:
“我看還是讓他暫且歇口氣吧,他那樣子委實太過虛脫,一張臉青裡泛白,全身更不時抽筋似的抽個不停,若叫他夾纏在一起,不隻他自家危險,連我們也得遭牽累!”
季岚小聲道;
“要不要問問曹兄自己的意思?我怕他不高興。
”
邵英道:
“不必了,這是什麼時候?哪還顧得了這許多?我們也是為他好,一旦和對方接觸上,大家全是豁開來玩命,準又能照應誰?萬一在節骨眼裡他支撐不住,恐怕分不出人手來掩護他!”
季岚颔首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自己行動吧……”
黑暗中,邵英的瞳孔裡流露着遲疑與迷惑的神色,他郁悶的道:
“一時間可還真拿不準該往哪裡摸索才好,四邊都是一片漆黑,我們又不熟悉這幢樓房的格局.如今人窩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