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大逆不道的畜牲!”
申無忌惡狠狠的道:“單老二真叫陰毒,竟然暗中勾結了這麼多堂門裡的老伴當跟他造反……”
金申無痕冷冷的道:“這才隻是一小部分,哥哥,更有許多和他沆瀣一氣的叛逆你還不知道呢!”
呆了呆,申無忌道:“什麼?還有另外的人附和他?”
歎了口氣,金步雲道:“也是我們太相信單慎獨,賦予他的權柄過大,間接替他養成了氣候……”
此時,古自昂又急切的道:“老夫人,眼下形勢險惡,待要如何斷處.還請老夫人立加谕示――”
擡擡手,金申無痕道:“你先起來,我自有因應之策。
”
古昂立起身來,肅手站在一側,焦急之色,卻溢于言表。
微側過面臉,金申無痕的兩道眉毛緊皺,投下一抹陰影在眼睑.冷森中更見凝形的煞氣;她以一種僵寒得不泛絲毫情感意味的語韻道:“展若塵,你的看法呢?”
默然良久的展若塵,十分平靜的道:“對方這次的行動,實力必然相當龐大――他們能夠迫進至‘大金樓’,足以顯示左近其他據點已經落了對方手中,易言之,一幹忠于樓主的貴會兄弟,隻怕兇多吉少,處境堪慮,依我看,‘大金樓’可能是‘金家樓’總堂裡,唯一不曾陷敵之所了!”
一直沒有表示意見的端良,忽然昂烈的開口:
“大嫂,怒濤孤舟,正可一搏,也好現一現我們的不屈之氣!”
金申無痕陰冷的一笑,道:“何止一搏而已?阿良,我要扭轉頹勢,痛懲叛逆,至不濟,也要來他一個玉石俱焚,同歸于盡!”
端良嚴肅的道:“全憑大嫂吩咐!”
申無忌又接嘴道:“我們堂口裡忠心耿耿的弟兄也不在少數,該不至于皆被擺平了吧?”
金申無痕道:“方才展若塵已經說過,用眼前的情況看來,不曾附逆的弟兄怕是難以周全了――對方不會放過他們以憑添阻礙,自将盡早鏟除,打通前路;但是否皆遭了毒手,在未到事實分曉之際,誰也不敢肯定!”
申無忌恨聲道;“這些心狠手辣的王八羔子……卻不知外地的各路人馬情勢如何?”
金申無痕道:“現在是一團混亂,外面派駐各地的弟兄們人心是否向我,更有若幹附敵,俱難分判,好在不用多久,自會真相大白,要反的遲早是個反,那忠貞的,也特有他們表達忠貞的事突擺出來看!”
金步雲又洪聲道:“無痕,現下我們該怎麼做?”
金申無痕道:“三叔的意思是?”
金步雲正色道:“是你當家,無痕,我們全聽你的!”
略一沉吟,金申無痕問古自昂:“樓裡有多少人手?”
古自昂忙道:“十衛俱在,執勤弟兄也有三十餘名!”
金申無痕明知多此一問,卻不得不再問:“留守總堂的各級把頭有沒有前來報效應命的?”
古自昂臉色晦暗的道;“沒有。
”
金申無痕又道:“刑堂的人呢?”
搖搖頭,古自昂苦澀的道:“也一個不見!”
重重一哼,申無忌道:“莫不成都反了?”
金申無痕沉重的道:“其中附逆者必然尚有,然則,因為忠貞不二而遭至毒手的恐怕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