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閑角色,“一丈紅”莫奇、“鐵漿橫三江”聶雙浪等更為難纏,在雙方的激戰裡,彼此全是賣足了力氣卯上,誰也不肯稍讓一步!
形勢演變到這樣當不是最惡劣的,更危急的情形跟着發生了――“大金樓”的四面八方,人影幢幢,殺喊震天,火光與刀鋒光映生輝,紛紛閃湧集聚,在那一片慘怖厲烈的景像中,巍峰聳立的“大金樓”更顯得孤拔清寒,染上一層濃重的陰幻悲異的色調。
輕輕以舌尖舐着前齒,單慎獨瞅着金申無痕,有一種掩隐不住的得意與自滿:“大嫂,在這裡,你們已被各個包圍,沖突不出,而你們最後的據點‘大金樓’亦已陷入絕地,重點攻撲之下,不須多久便将門破栓傾,此情此境,我看不出還有多大希望。
大嫂,莫非你還期冀奇迹出現否?”
金申無痕神态深沉,鎮定如恒,她慢慢的道:“形勢并沒有你所說的那麼糟,單老二,真正的好戲還沒有開鑼。
”
嘿嘿一笑,單慎獨有着“泰山笃定”的架勢,他那口尖銳的白牙又在黝暗中閃動着淡淡的,卻是令人感覺到無比殘酷的瓷光:“認命了吧,大嫂,硬嘴并沒有用,事實就是事實,這又豈是幾句虛張聲勢的狂言大話所能改易的?”
金申無痕道:“你忘了一件事,單老二。
”
單慎獨似笑非笑的道:“大嫂倒是指點一二。
”
金申無痕平淡的道:“我尚未曾出手。
”
豁然大笑,單慎獨道:“縱然你有三頭六臂,大嫂,你也隻是個凡人,有你能量範圍之内最大的極限,大勢至此,便教你擱上這條命,恐怕亦對現實的情況補益不大了……”
金申無痕深沉的道:“會有些你想像不到的變化,單老二,如果我出手的話。
”’
單慎獨早已暗中全神貫注,加緊戒備,口裡卻仍然一派輕松的道:“何不叫我驚訝一下,大嫂?”
目光依舊凝注着單慎獨,金申無痕卻是在與背後的展若塵說話:“當我一開始,展若塵,便朝狠處宰殺――你明白我的意思?要下辣手,斬絕屠淨,不必存有絲毫慈悲,不可稍有容情餘地1”
輕輕點頭,展若塵道:“我可以使你滿意,樓主。
”
單慎獨語帶譏诮的道:“這可是在說給我聽的麼?大嫂,你可真是把我吓壞了!”
那道彎月形的,透着森森藍芒的光彩便在這時出現,它似是凝固的一抹印痕,又如流燦變異的一束幻影,當它宛似停頓卻又快不可言的掣掠着,發出尖銳如鬼泣般的呼嘯于須臾,它已刮擦過單慎獨那一群人的頭頂!
“黑秀才”茅小川、“仙人杖”暢欽、“奪魄腿”馬修平等人駭然躲躍,紛紛避讓之際,單慎獨卻卓立不動,他冷冷的叱喝:“上弦乃生!”
“霜月刀”的銳勢形成了一個滾桶似的圓弧,而這個圓弧便乃刃與刃的組合,急速翻騰,卷壓向單慎獨!
隐入袍袖中的雙手倏忽分揮,單慎獨半步不避,雙手分揮的刹那,是一片白森森的光華――一片并排的,跳動映炫的菱端形光華。
單慎獨的雙手在閃晃,他的雙手上各握着一柄長隻尺半,寬約三寸令牌形的兵器,森白雪亮,前端由尖頂向兩側呈現微微的斜度,再平直而下,上豐而尾略窄,雙邊開鋒,又沉又利,這正是他玩命争強的家夥――“閻王令!”
展若塵雙腿暴揚,人已“呼”的一個倒翻躍回,“仙人杖”楊欽大吼一聲,魁梧的身子側轉,那柄又粗又長的烏褐老滕杖已橫掃而至!
青冽的寒光“嗖”聲迎向老滕杖,楊欽叱喝如雷,加速去勢,而那抹青芒猶在凝形未散,另一抹同樣的芒彩已猝射楊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