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熱熱的,唐丹怒道:“你少在嘴上耍俏皮,姓展的,呆會就有你哭爹喊娘的時候!”
展若塵輕歎的道:“但到了那時候,唐丹,也必不是由你的本事所使然!”
大吼一聲,唐丹氣沖牛鬥:“狂妄東西,看我活宰了你!”
一伸手,尤奴奴吼道:“大膽唐丹,你仗着你手上那兩塊破銅爛鐵,居然就要在太歲頭亡動土?你掂掂你自己的份量,襯得上我,還是襯得上姓展的?!”
唐丹用力吸了口氣,退後一步:“前輩言重,如何處置,但憑前輩吩咐就是。
”
尤奴奴大聲道:“你他娘一邊風涼,這姓展的由我這邊來收拾他――你們不聽招呼不準沾邊,現下有我在,你們會擺威風,先前那股子窩囊勁就忘了?真正不成氣候!”
唐丹呐呐的道:“請示前輩,這其餘的?”
尤奴奴不耐煩的道:“其餘的隻不過是些二三流角色,充其量空具一股傻勁之屬,你們還不知道打發?棘手的貨交給我,剩下的就好吃多啦!”
唐丹忙道:“是,但候前輩領先,我們即行動手――”
沒有再理唐丹,尤奴奴打量着展若塵,眼珠轉動:“本來,我還以為會得上金寡婦那老婆子,如今那老婆娘不知逃到哪裡去了,卻也不算落空,拿你舒發舒發筋骨倒亦是夠得上份量的一塊材料。
”
展若塵泰山不動的道:“你多少把自己估高了點……尤奴奴,恐怕我這塊料不止是令你舒發舒發筋骨而已,說不定出乎你的意外,會叫你在舒發筋骨之餘,更搭配上些别的消遣!”
尤奴奴哈哈大笑道:“當真?姓展的!你當真認為你會有這個能耐?”
展若塵道:“我一直就不曾對我的能耐有過懷疑,尤奴奴,因為那不僅是口頭上的認定而已,我有許多年苦練的實際來做為保證!”
尤奴奴束在腦後的長發抛動了一下,她咧開嘴,現露出她嘴内上下兩排闊大但卻整齊又白潔的牙齒:“打一見到你,姓展的,我就知道你很有幾分膽量,果然不錯,你是有幾分膽量;然則,但願如你所言,你的膽量需要有你多年苦練的功夫來支撐才行,我這就要看看,你這多年苦練的功夫,業已到了個什等火候!”
展若塵沉靜的道:“不會令你失望,尤奴奴~!”
尤奴奴又笑了……但她盡管是-種笑的姿态,卻不能予人絲毫的共鳴……她道:“我有過許多次不曾失望的經驗,代有人材出,這活不錯,道上的硬把子比比皆是;尤其後生小輩之中,更有些不信邪的,在道上混,固然打發不易,但我卻喜歡這樣,我喜歡刺激、争鬥,以及辛苦的搏殺。
因為在這種情形下獲勝,才是真正的勝利,經過風霜雨雪的果實,才更加甜美,我不要人家認為我白撿便宜,不勞而獲,我拿到的代價,必須付出同等的精力方始允可――姓展的,你得叫我多耗點神!”
展若塵道:“你會滿意的,尤奴奴。
”
雙臂環胸――女人采取這種姿勢原是極不雅觀的,但尤奴奴一朝擺出,居然卻相當切合,看上去并不紮眼。
她八字分站,大刺刺的道:“光聽你說,我仍不能相信你的斤兩可與我互做掂量,若你消受得了,沒說的,我他娘大菜侍候不誤。
”
展若塵雙目掃視,道:“兩式小點,大概就是你身側左右的這二位了?”
尤奴奴道:“說得好,姓展的,可也想知道這兩色小點的名稱?”
展若塵道:“料是如雷貫耳。
”
尤奴奴大笑道:“好一付伶牙利嘴,然則雖不敢說叫你‘如雷貫耳’,也差不多能令你心裡犯嘀咕。
這兩個寶貨,穿豹皮衣的瘦鬼,是我的大師弟‘山魅’句未全,身子結棍如牛的這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