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些事,還等着我們去安排;若塵這裡我已特别交待他們好生照應,犯不着你多費心。
”
申無忌爽直的道:“我是打心眼底欣賞他展若塵,如今的江湖道義上,人心早就大變喽,從小夾磨大,提攜大的夥計,都能說反即反,像展老弟這等重情義,講是非的血性漢子,挑着燈籠又能找到幾個?我若對他不特加幾分關懷,行麼?”
金中無痕轉身離開,邊沒好氣的道:“人家自會永銘五内,哥哥,你已表達過你的重注之情,可以讓他歇着啦。
”
攤攤手,申無忌沖着展若塵眨眼一笑,悄聲道:
“這就是女人,我說老弟。
”
在申無忌跟着追去之後,展若塵才覺得真的有點累了,他長長籲了口氣,輕輕移動身子,換了一個較為舒适的姿勢.閉上兩眼,打算再憩息一會。
于是,鼻端忽然飄過一絲淡淡的芬芳――那不是任何胭脂花粉的氣味,也不是任何衣飾巾帕的暗香,那隻是一種女人肌膚上所透出的氣息,清新的,鮮潔的,有如剛擠出的牛奶般一樣純淨的芬芳。
展若塵睜開眼睛,接觸到的,正是施嘉嘉那兩股怯怯的、又柔柔的目光。
浮起一抹笑意在唇角,展若塵非常和悅的開口道:“請原諒我不能站起來相迎,施姑娘。
”
靠近了些,施嘉嘉凝視着展若塵――毫不掩飾的,也毫不矜持的凝視着展若塵,她顯然是在設計控制着自己的音調:“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那一刹,我幾乎想掙脫他們,奔到你身邊!”
展若塵謹慎的沒有接口,他隻是怔怔的望着施嘉嘉。
施嘉嘉酸澀的笑了笑,又道:“那火光,那煙硝,那窒人的殺氣,你站在那裡,像幻映于一個可怖又血腥的夢魇中,我特别多看你一些,我怕……這會是你留在我記憶裡的最後的印象。
”
喉結顫移了-下,展若塵呐呐的道:“多謝姑娘關懷!”
搖搖頭,施嘉嘉沉緩的道:“我很傻,也很天真,是嗎?”
展若塵趕緊道:“姑娘言重了,姑娘冰雪聰明,通情達理,怎可編排上一個‘傻’字?”
施嘉嘉咬咬下唇,道:“我說的那些話,你也不放在心上?”
展若塵似乎回思了片刻,道:“老實說,施姑娘,我還不明白你是指的哪些話?總之,我毫未感到姑娘你曾有什麼言谕使我難堪過,倒是姑娘自己,在當時似有愠意,我尚惴惴于不知何處冒犯了姑娘哩……”
歎了口氣,施嘉嘉道:“你不會不明白的,你怎會不明白?”
展若塵覺得身上起了一陣燥熱,他平靜着自己的情緒,卻發現自己的嗓門竟變得如此沙啞:“我……施姑娘……你叫我怎麼說?”
又靠近了點,施嘉嘉的目光再回到展若塵臉上,她強顔笑了笑,道:“你能回來,真好,對我們每一個來說,你的脫險歸來,都是一樁天大的喜訊;展壯士,我們不能失去你,你知道!”
展若塵咽了口唾液,道:“大家都這麼關懷我,實在使我感激……”
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