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是浸浮在血泊中的。
這時,一架輕巧的軟兜,由兩個人擡着來到,軟兜上,是氣色相當不錯的展若塵。
按住了欲待坐起見禮的展若塵,金申無痕為他引見了刑堂的這位首要;展若塵所受的創傷,比起他們三人來并不稍輕,但在外觀上,他卻顯得頗為潤朗爽逸,對照之下,
費雲他們就益發憔悴了。
大家寒暄幾句之後,展若塵的背部由人墊高了兩隻枕頭,使他可以較為舒适的斜依着。
金申無痕微笑老道:“刑堂的幾位首要,全都脫險歸來,緊接着的步驟,就是該決定一下,如何打回去重整基業的問題,若塵,把你請來,便是要聽聽你的意見與看法。
”
展若塵平靜的道:“樓主可能已有腹案了?”
金申無痕道:“我早已告訴過你,想是早就想過,但不敢說周詳細密,集思廣益,大家都聚在一起商量商量,訂下的計劃才更為完美無懈。
”
展若塵道:“樓主,我認為大司律及二位護法的高見最為重要,請他們先說了,我再聊為續貂如何?”
金申無痕道:“也好,費雲,你就先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大家再參酌參酌。
”
輕咳一聲,費雲低沉的道:“這個問題關系重大,我在避難期間,便曾一再思量過;老夫人,我們現存的實力不夠強大,正面硬拼,難操勝算,即使兩敗俱傷,與敵偕亡,也失去了我們複仇雪恨,重整基業的原意,懲叛殲逆之舉,似以各個擊破,迂回閃擊方為上策!”
金申無痕道:“我在基本上也是這種觀念,我們的目的是收回我們已經失去的一切,予叛徒以嚴懲,因此我們就要像個赢家的樣子,得在事後留下力量撐這個局面,如果弄到玉石俱焚,‘金家樓’砸扁招牌不說,獲得漁人之利的就會是其他那幹隔岸觀火的混兒!”
申無忌道:“原則是如此,但卻該怎麼個‘各個擊破’‘迂回閃擊’法?好歹得定下細節,大夥才能遵從,老費,你倒是擺出來聽聽。
”
費雲嚴肅的道:“我的意思是這樣……将我們現存的人手,按本身藝業的高下先做适當搭配,分批分時,掩入‘金家樓’之内,伏襲對方的硬把子,目标的選定要預為拟妥,一旦行動,不管什麼武林道義,江湖規矩,狠殺快宰,一切以達成任務為主!”
一拍手,申無忌道:“我舉他娘雙手贊成,這個法子好,和那幹豺狼虎豹,不沾人性的惡棍,啥他娘的臭規也不能談,就像他們對付我們一樣,抽冷子運刀便行!”
易爾寬道:“大司律已經跟我說過這個法子,我也認為可行,再在行動時的進退掩護上深入設計一下,便極可能收到我們預期的效果!”
沉吟片刻,金申無痕問展若塵:“你的看法呢?”
展若塵安詳的道:“費大司律所見極是,但動手襲殺的搭配必須要先抱定成仁的決定――這類任務,陷入敵圍或沖突下去的可能性很大,若然,則隻有拼搏至死了!”
費雲雙目冷芒閃閃,肅煞的道:“局勢至此,在座諸君無不抱定必死決心,如若失手陷危,我相信沒有人會苟且偷生!”
淡淡一笑,展若塵道:“大司律說得不錯,問題是代價不夠,另外,附不附合原則――我們眼下人力單薄,設如目的乃是為了玉石俱焚,将來既便成事,又用什麼來支撐‘金家樓’的根基?再說,以目前雙方力量比較,一對一我們固是吃虧,二對一我們在比例上也不算占便宜,是而能将犧牲減至最低,收到最大的創敵功果,才是我們活用手段的精要所在!”
拱拱手,費雲道:“展兄見教,果然超凡,這一點,我們确須細加研讨。
”
展若塵道:“大司律客謙了;大司律對于反擊叛逆的行動方式我極為贊同,唯其地域及伏襲之手段似可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