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似的道:“樓主,你可曾注意到,參于叛行者極少大把頭?”
金申無痕道:“我也注意到了,四級把頭中,除了‘星’字級大把頭‘赤眉’魯上遠,其餘的俱皆未變,但魯上遠的不穩,隻是單老二那麼說,是否屬實,尚得查證一下才能确定,此外還有好幾個把頭的立場暖昧不明,也須要仔細清查!”
潘得壽道:“這并不難,我們可由各種迹象加以研判斷定,樓主,我們不冤枉任何一個忠貞弟兄,也決不放過任何一個叛賊!”
金申無痕道:“原該如此。
”
笑了笑,她又道:“你的兩名近衛,也有一個反了,你知道?”
潘得壽滿面慚疚之色,惶恐的道:“正要向樓主尊前請罪――我會親手處置郝成錦那狼心狗肺的畜牲!”
金申無痕憾然道:“叛逆圍攻‘大金樓’甚急,匆忙撤退中,不及斬殺那三名奸人,否則,倒省了你的麻煩;老三,你的另一近衛盧安可有消息?”
潘得壽道:“沒有,不知這小子是否也走岔了路?”
金申無痕道:“不用急,像你說的,我們早晚也會查明。
”
放輕聲音,潘得壽道:“樓主,那展若塵兄已脫險了麼?”
金申無痕道:“大概你也聽說在‘大金樓’退卻之前,展若塵那一連串的拒逆之戰吧?”
潘得壽贊歎的道:“聞說展兄神勇蓋世,英發無雙,連‘掃天星’尤奴奴那老妖婆也吃了他的大虧,弄得單逆那邊丢兵折将,損失不小;樓主,我們幸得展兄為助,真是憑添不少實力!”
金申無痕笑道:“這倒不假,若塵的功夫高強,修為精深,隻他一個,已夠得上叛逆應付,更難得的是這孩子對我們‘金家樓’這份心,真要羞煞愧煞那一幹背叛組合的反賊了!”
潘得壽道:“多日不見展兄,稍停可得前往一探才是。
”
金申無痕道:“他原先傷得不輕,經過這些日子的悉心調理,身子恢複得相當令人滿意,他的底子一向也好,據我看,很快就會痊愈如初了……”
潘得壽道:“但願展兄早日康朗,也好大展神威,幫我們掃清妖氣,重整基業!”
金申無痕道:“他一定也是這樣的心願;老三,我好遺憾未能早幾年遇上他;要不然,‘金家樓’這次的亂子鬧不起來亦未可言……”
潘得壽有些讪讪的道:“主要是怪我們無能……”
發覺了自己這位二當家的尴尬之情,金申無痕不禁感到歉然,她把聲音放柔和了許多:“我沒有别的意思,老三,你去歇着吧,往裡走,拐-拐,費雲與易爾寬、翁有方他們都在那邊,說不定我二叔和我哥哥也在-起湊熱鬧,他們必然十分樂意看到你。
”
潘得壽施禮之後,轉身離開,他走得很慢,步履微見沉重,踽踽的,帶着些兒落寞的意味;此時此地,他的心情想也是和他的身形步伐一般――沉重又落寞的吧?
低喟一聲,金申無痕飄然行向洞中的另-邊。
洞穴裡的十天,仿佛有十年那樣的漫長,這十天裡,他們又等到了“金家樓”四當家“鬼面雷公”卓敬,以及跟随卓敬左右的那一批好手;對于金申無痕來說,她又算增加了一股生力軍。
但是,除了卓敬這批人馬之外,就再沒有其他消息了,平畏已經回來,公孫向月也孤伶伶的繞轉複命,他沒有接觸上“金家樓”曆劫之後可能的幸存者,包括由他前去引導的主要對象――“浣莊”顧雍那些人。
金申無痕咬着牙又等了五天,這五天幾乎又是五年似的難挨,然而,仍舊不見該來的某些人,照常情判斷,在經過如此長時間的枯候以後,再要等不到人,就可以确定是不會在此地見着他們了。
公孫向月曾在指定顧雍秘密藏匿處所留下暗青簡,告訴顧雍聚合的地方……那是一片離着這山洞隻有裡許遠的小林子裡,每天,都有人在那邊伏伺接引,卻是天天落空――林木蕭蕭,故人何來?
“浣莊”的堂門,公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