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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舍身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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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某人一命何足道戰!” 微微颔首,潘得壽道:“你有這樣的想法,就不枉‘金家樓’栽培你一場了,大宏,别的休提,且等着為樓主效命,替‘金家樓’盡忠吧!” 駱大宏凜然道:“三當家釋念,駱某人哲此一命報效老夫人.報效‘金家樓’!” 低喟一聲,潘得壽道:“話已說到這裡了,大宏,你可願聽我幾句臆測之言?” 駱大宏謹慎的道:“頓候三當家教誨。

    ” 潘得壽沉重的道:“今晚上的情況是不大對,先從實力上說,我們就比不上人家,再自敵情而言,我們又十分隔閡,我們所憑借的,隻是一條心,滿腔血而已,我坐在這裡,你以為我隻是調氣養神,靜待敵逆自投羅網?那就錯了,大宏,我是在做全盤的檢讨,詳細的規算,而越思量就越覺得形勢不妙,情态艱危;事到如今,我們的前鋒消息不明,業已過了應該發生變異的辰光,這就透着兇險,透着不妥,但是,我們卻不可自亂腳步,予敵逆以可乘之機。

     你要記住,便是鋼刀架頸,血流五步,我們身為‘金家樓’的首要之屬,也得挺直脊梁,保持住那一口不屈不畏之氣!” 神情肅穆又莊嚴,駱大宏道: “三當家說得是,我自當謹記不忘!” 潘得壽又道: “且等着吧,是好是歹,不用多久亦将見分曉了,你要明白,我們乃是為了什麼而來,即使情況再壞,也就是整個‘金家樓’的幻滅而已……并不比我們業已遭遇到的事實更差,是麼?” 澀澀的一笑,駱大宏道: “所差的隻有一點,三當家――此番之前,我們尚有重整基業的希望,這次若是失敗,大概就再沒有恢複舊日風光的可能了!” 潘得壽道:“不-定,大宏,問題是若然失敗,我們尚能活出多少人去,又能活出哪些人去!楚雖三分,亡秦必楚,隻要一息尚存,便仍有指望,怕的是,活出去的人首先失去了信心,那就完了!” 深思着,駱大宏低沉有力的道: “三當家,你的話是對的!” 潘得壽悒郁的道: “且候樓主的指示再說,事到如今,我想,樓主也夠憂心的了……” 駱大宏道:“不止是現下的境況不明會使老夫人煩惱,打‘金家樓’開創的那一天起始,老夫人又在什麼時節放得下心過?而老爺子去得早,少爺又慘遭橫死,如今甚至連‘金家樓’的基業也被人刨了去,這種種端端的不幸變故,全在老夫人眼裡經過、手上流過;若非老夫人的意志堅強,頂得住煎熬,恐怕早就撐不到如今了,恁般的打擊,别說-個婦道人家,就是個人男人,也-樣承受不住……” 潘得壽深具同感的道: “不錯,像樓主這樣有着無比韌力與耐力的人,我還真是少見,也全虧了她,‘金家樓’才能屹立至今,眼看着,也隻有靠她方可再将‘金家樓’扶持起來……” 頓了頓,他又接着道: “所以說,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替樓主分憂分勞,為整個組合全力以赴,像展若塵,人家身在事外,未拿‘金家樓’俸祿,未沾‘金家樓’的恩澤,前無淵源,後無牽連,隻為了報德還情,便豁命以償,我們說什麼也該更加賣勁,不可讓展若塵的忠義把我們比低了下去……” 駱大宏道:“我也想過這件事,三當家,展爺夠種,夠道義,夠一個男子漢的氣魄,我們在這方面總得同他争一争,不能讓人說‘金家樓’的嫡系弟兄反而不如一個外人那般盡心的效命!” 潘得壽正想再說什麼,人影閃處,“花巾”趙琦已經氣呼呼的掠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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