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決不會插手!”
邢獨影提高了聲音:“此言當真?”
擺擺手,金中無痕道:“慢點,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這要在三個條件下才能行通,換句話說,你必然允諾我三個條件,方可獲至我絕對的保證!”
冷冷一笑,邢獨影道:“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金申無痕,說說你的條件看看,希望那不是要挾或者某種交換的遁詞!”
金申無痕道:“你聽着,第一,目下你不能幫着單慎獨及賈長川這班叛逆賊黨逞暴施虐,我們與他們之間的事由我們雙方自己了結;第二,在你和展若塵決斷之時,除了你們以外,不能有任何其他幫派在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必須在展若塵身體狀況正常的情形下,亦就是說,展若塵未曾負傷挂彩的情形下,你才能單獨與他較量,這三個條件,你認為如何?”
細細的想了一遍,邢獨影點頭道:“很好,很有道理,其實你這三個條件也算不上條件,便是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原本我來此的目的便不是為了他們的事,找展若塵湔雪前恥才是首要之急,你不攔我,我便不會先和你為難。
而我姓邢的一向行事都擺在明處,單挑獨對乃是我永不改易的作風,誰插手誰就是我的仇人;至于要在展若塵身體正常的情況下,這便是理所當然,否則我就算勝了他,又有什麼顔面?如何說出口?尤其是,我怎麼能心安?要赢就赢得光明磊落,叫我幹那乘人之危的龌龊勾當,死也休提!”
金申無痕凜然道:“一言為定!”
邢獨影重重的道:“一言為定!”
側旁,單慎獨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竭力抑制着那股幾欲爆烈的憤怒,生硬的,他開口道:“邢兄,你不怕上那老夜叉的當?”
邢獨影道:“有些人是不會扯謊打诳,即便是你的仇敵,比如說,金申無痕就是那一種人!”
單慎獨寒着臉道:“你能肯定?”
邢獨影:“能……上我就感受得到,我信任她!”
吸了口氣,單慎獨道:“那麼,你不幫我們了?”
邢獨影不似笑的一笑:“你很清楚,單兄,我早已有言在先,我來此的原因并不是為了替你們這檔子事賣力,我有我的盤算,尤奴奴該說得很明白才對。
”
單慎獨又吸了口氣:“是的,她已說得夠明白。
”
退後三步,邢獨影淡淡的道:“我很抱歉,但我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單兄,你多包涵。
”
賈長川急切的接口道:“邢少兄,可是你先前已經豁出了――”
邢獨影冷漠的道:“那并不意味着我就會卷進來打這場爛仗,我隻是要問清楚金申無痕的意圖,以及搞明白展若塵在何處而已!”
單慎獨道:“顯然你在‘金家樓’未曾與姓展的碰面?”
邢獨影道:“我們去晚了一步,姓展的已經走了,‘金家樓’内外一片混亂,好像被他攪得不輕,連尤奴奴都帶了彩,他們派人領我們來這裡,說或許會遇上姓展的。
”
咬咬牙,單慎獨道:“姓展的亦不會囫囵得了!”
目光如冰,邢獨影的腔調也是又冷又硬:“不見得,展若塵功高技強,身手超絕,把‘金家樓’攪成那樣,在他來說并不困難,留在‘金家樓’的那幹人物,除了尤奴奴和-個姓莊的,亦沒有什麼好手,要傷展若塵,提也休提!”
單慎獨大聲道:“邢兄,姓展的不可能在尤奴奴他們衆多強者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揚起一邊的眉梢,邢獨影道:“據尤奴奴他們說,把展若塵傷得不輕,但我不相信,尤奴奴和那些人天生性好吹噓渲染,更借此遮醜,他們那一套,我明白,而我更明白展若塵的本領,他們如何奈何得了?”
單慎獨再也憋不住形之于色:“聽你這麼說,倒好像真個盼望姓展的大吉大利,毫發無損了?”
用力點頭,邢獨影的神态是一片虔誠:“我全心全意祈盼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