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儀存的三位:甘維、陳隆,及葛松,“大紅纓”夏明則掩掩藏藏的走在最後,他們還帶得有幾十名手下同來.
單慎獨迎前兩步,急切的道:“得手了不曾,小五?”
向敢哧哧一笑,道:“二哥,兄弟我幾時誤過事來着?潘老三那一夥子毛人,早已吃我們殺得遺屍遍野,潰不成軍,敗得一塌糊塗了!”
眼珠子一轉,他又意氣洋洋的道:“隻待這裡的問題一解決,二哥,我們便可甕中捉鼈,到那破窩裡把一幹半傷帶殘的金家餘孽一網打盡了!”
金申無痕沒有注意向敢,她目光奇異的盯在一個人身上………“大紅纓”夏明……她立時豁然大悟,她想通了;誘敵的計劃是如何洩漏的,己方實力的配置與隐伏的所在是怎生暴露的。
以至為什麼處處挨打,步步落後,每一行動皆在敵逆手掌心中滾轉等問題,這一刹間便都有了答案!
答案乃是指定一個人……夏明!“電”字級的四把頭“大紅纓”夏明,那一直表現得忠心耿耿,臨危不棄,并曾在秘洞中參與最後行動計劃的夏明!
夏明也驚覺到金申無痕那奇異又冷酷的凝視,他不可抑止的渾身顫抖起來,他低着頭,竭力不使自己的視線與金申無痕相觸,而難以控制的卻是他心腔的陣陣收縮,以及背脊上那可怕的蔓延的寒氣!
單慎獨看在眼裡,哈哈大笑:“老夜叉,你現在才明白夏明乃是我們按在你身邊的一顆暗子!你如今知道為什麼你們着着失算,滿盤皆輸?不錯,你已經曉得了,可是,也太遲了!”
金申無痕搖搖頭,語調竟是出奇的和緩:“告訴我,夏明,你是怎麼做的?我一直未曾懷疑過你,因為我知道你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機會;但那深藏不露的奸細竟就是你,夏明,說說看,你是用什麼巧妙的法子出賣了我們?”
打了個哆嗦,夏明面色慘白,嘴唇泛紫,一邊往後收縮,一邊拼命用衣袖拭揩額門上黏淡的冷汗,他沒有拔腿就跑,業已算是膽量不小了。
單慎獨朝着夏明罵了一聲,方才故作輕松自在的道:“大嫂你威風不減,吓着我們這位小老弟啦!你想知道夏明是怎麼在不能和我們接觸的情形之下傳出消息來的?好,讓我來說――我們并不清楚你們躲在哪裡,更無法揣測方向和距離,但我們卻認定你們隐藏的地方隔着‘金家樓’不會太遠,因此,我們早與夏明約定了傳遞消息的方法,這方法非常簡單,而且有效。
我們以‘餘家樓’為中心,向四周延伸一百裡,在這百裡見方的地面上,我們指定了一百二十個暗置估息的密點,那一百二十處所在,或是一株樹下,或是一塊石邊,可能是座小土廟,也不定是某家宅子的舍檐内,總之乃是不易引人注意及防落的,而我們派出四十餘名精幹弟兄,便每天不停的在這一百二十處密點收取消息,當然我們次次落空,但我們知道必有一次不使我們失望,我們沒有料錯,我們終于獲得了夏明的詳細報告,隻這一樣,已經足足彌補了我們的辛苦更有餘!”
得意的一笑,他又繼續:“你可能問,夏明如何記得這麼多傳遞消息的密點?容易,我們給了他一張詳圖,他更會用心去記憶,他的報告一旦放妥,我們便會在很短的時間内獲悉一切!”
金申無痕沉默了半晌,始低聲道:“高明,雖然繁雜了點,但的确能收時效。
”
突然一聲大吼,盧尊強怒叫:“我們今天是來此複仇雪恥的,單二爺,你們也有你們易幟奪霸的目的,若不趁早做個決斷,延宕下去隻有便宜了金申無痕!”
上官卓才也嚷嚷道:“‘金家樓’的餘孽已是傷之累累,四分五裂,隻剩下金老寡婦這一小撮子,咱們還不一鼓作氣解決了他們,萬一事情有了變化,可就遺患無窮啦……”
單慎獨不緊不慢的道:“二位不用急,我們這就開始,總不會再讓姓金申的看到明兒的陽光便是。
”
雙臂環胸,邢獨影站到一邊去,完全一付隔山觀虎鬥的架勢,他隻在心裡禱念……希望展若塵會來這裡,而且,不要太晚。
“閻王令”微指,單慎獨怪笑如枭:
“大嫂,你現在的心境我十分了解,衆叛親離,孤軍瀕絕,此等情況是何等悲哀又慘痛?1但你淪至今日,卻乃咎由自取,你種下什麼因,便會收得什麼果;大嫂,你就為你往昔的專橫暴虐做補償吧!”
在重圍之外,有一個陰冷的,但卻屬于女人的聲音,接着單慎獨的語尾傳來:“姓單的叛賊,我大嫂的處境,隻怕還不似你形容的那般凄慘,相反的,要落個身敗名裂,永難超生的人,很可能就是你自己,以及你這一幹狐群狗黨!”
衆人的目光愕然遁聲尋找――赤毒毒的火把光輝跳閃下,金步雲、端良、金淑儀、申無求、申無慕五個人,便似突然自夜暗中凝形般出現在大家面前。
金申無痕并沒有明顯的喜悅與興奮之情,好像事情的發生,早巳在她預料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