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缺命在旦夕。
飄玲吓得臉色煞白,驚得聲嘶力竭地大吼一聲道:“戰,停手!!!”
聽到飄玲的呼喊,龍戰心内一動,仿若接到命令般,立時住手收回戰能:他一揚手臂,将虎缺輕輕抛到地面,鄙夷地說道:“哼!要殺你,易如反掌,知道嗎?”
虎缺跌落在地,縱身彈起,恐懼地看着龍戰,心裡忖道:“他強得很可怕。
”
這時飄玲也發瘋地奔下石崖,看着龍戰,邊跑邊瞑怪道:“戰,你瘋了嗎?”
龍戰看着飄玲,嘴角挂着一絲淡淡的笑意,心情激動他說道:“飄玲,跟我走!”
虎缺一聽,趕緊把飄玲擋在背後,蓄勢戒備,惡狠狠地看着龍戰,咬牙說道:“玲兒不會離開的,死心吧!”
飄玲聽到龍戰說話,也吓壞了,她恐懼地看着龍戰,驚問道:“你要我跟你走?”
龍戰見飄玲很吃驚的樣子,把手一擺,神氣十足,雄心勃勃地說道:
“我已是世上最強的人,我會給你快樂!”
虎缺兩眼仇視地看着龍戰,怒問道:“被人掠奪自由,也很快樂?”
看着龍戰那強硬和信誓旦旦的樣子,飄玲倒吸一口冷氣,吓得臉上直冒冷汗,她出神地看着龍戰,失聲說道:“戰!”
龍戰見飄玲似乎心有所動,于是許諾說道:“以後你想怎樣,我也會依你所願,再沒人可欺負你呢……”
就在三人正在争持不下的時候,大隊的沙皇戰士湧出沙漠城,沙塵四起,向三人飛奔而來,為首的一名沙皇戰士,邊跑邊急切地問道:“阿缺、飄玲,你們沒事吧?”
“多嘴!”龍戰大怒,陡運戰能,随着地面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地面摹地冒起一縷青煙。
霎時,龍戰己将地面黃沙随掌吸起,然後手掌疾張,對準前來的沙呈戰士,狂吐勁力,頓時烈勁挾帶黃沙,仿若一陣飓風直向沙皇戰士吹去,龍戰滿臉殺氣,厲聲怒吼道:“打斷我說話!你的嘴毀滅吧!”
虎缺見勢不妙,急得大喊道:“小心呀!”
然而,虎缺話音未落,飓風挾帶黃沙早已:“沙……沙……”微響着襲到沙皇戰士的頭上,隻見他像一個喝了酒的醉漢,搖擺了一下,連喊都沒喊出聲來,就仰身慢慢倒下,衆戰士急忙搶上前去,欲救那戰士,但入目情景,卻令戰士大吃一驚,不由亡魂旨冒,駭然叫道:
“啊!”
隻見那位戰士齊胸以上己成焦炭,以嘴為線整個頭顱齊茬碎斷,哪裡還救得活?
龍戰出手殘忍,惹怒了整隊沙皇戰士,決為戰友報仇,他們呼嘯一聲,鼓噪而上,大聲怒吼道:“我宰了你!”
“小子,竟敢在此撒野!”
“你找死!”
虎缺見衆戰士報仇心切,不知死活,找龍戰拼命,情知不妙,急忙擺手制止,厲吼道:“停手呀!”
龍戰站在地上,紋絲不動,暗中催起周身戰能,對虎缺冷冷說道:“同伴的死亡,己令他們失去理性……”
龍戰說完,勃然大怒,兩臂交錯,迅即擺動,霎時周身戰能蓬勃而發,烈勁四射,竟将大紅袍蓬烈烈吹起,将他周身映成一片火色,他看着撲來的戰士,對虎缺說道:“既然死亡令他們急怒……我便以更多,更可怕的死亡……來令他們清醒!”
龍戰說話一字一頓,每說出一個字,便急速攻出一招,殘殺數名沙皇戰士,龍戰話語不停,他的周身便暴閃出無數手影,或拳或掌或爪,直擊橫推,左抓右劈,上轟下砸,蜂湧而上的戰士,在他的殘殺下,猶如暮秋風中的敗葉,被震擊的殘臂斷腿,碎胸爆肚,身首異處,污血四濺,血肉橫飛,霎時在他周身的地面,死屍累累。
眨眼之間,大隊沙皇戰士己死傷過半,被龍戰逼退攻勢,龍戰目透殺氣,又對虎缺淡淡說出最後一句話:“去壓制這怒火!!!”
場上出現一片死寂,沙皇戰士恐懼地看着龍戰,不再輕舉妄動。
突然,死沉的戰場上摹地傳來了聲爆響。
“篷………隻見一名沙皇戰士竟然爆成一片面粉,接着,這聲爆炸仿若傳染,殘餘的戰士竟然紛紛爆炸,霎時血光四起。
原來龍戰震入戰士體内的勁力潛伏,蔓延爆破,令人毛骨驚然,大隊戰士頓時變成人肉血灘。
虎缺看着這駭人慘像,不由氣憤填膺,眼中噴出怒火,看着龍戰,咬牙切齒他說道:“龍戰,你好殘忍!”
龍戰微微冷笑,振振有詞他說道:“殘忍?看,他們不是乖乖停手了嗎?”
龍戰話音未落,忽然有一個聲音從戰士中傳來:“你怎麼會變成魔鬼?”
龍戰一聽,冷冷問道:“還有人未學懂驚慌?”
虎缺急忙回頭看去,隻見戰士向兩邊讓開,從戰士身後走來一名滿臉憂郁,神色凄惶,容貌姣好的婦女。
虎缺稍一遲疑,随急大聲叫道:“是……媽!!”
來人正是沙傲雪。
沙傲雪行步匆匆,看着龍戰,凄怨悲涼地說道:“戰兒,我是你媽媽,我想得你好苦。
”
沙傲雪說着,來到龍戰面前,對龍戰滿含慈愛悲憐的說道:“若你自小在我身邊,媽決不會讓你變成今日這樣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