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發奎心知她是将那“尤物”奇貨可居,吊咱們漢家郎的胃口!
便陪盡了小心,加力撫愛,一遍一遍的摸弄着她,久久才令她回嗔作喜!不再淘氣作惱了!
這是水磨功夫!他有的是時間功夫與她纏綿不斷!心忖:
好一個刁胡騷娘,對漢家大爺故意撒潑放刁起來了!
直待給她一個大香葫頭頭塞進她那“胡話兒”中去。
她才安靜下來,仔細的品味那個中妙趣!
久久之後,她已内裡空虛,不耐淺斟低唱!哀聲乞求他長驅直入,腳步放長一些!
如是――
他也拿拿跷,令她得而不盡器,懸而不充滿之意!待她忍無可忍之時,才給她滿足一次!
當她獲得一次滿足,會松散着呼出一口長氣!以示她的滿足歡暢,幸福喜樂也!
這是一場小型的戰鬥,
杜發奎已全權掌握了主動的權利!
他已五十老幾了,本就對這男女交歡之道,有數十啤之豐富經驗,多半能無動放衷,再加上飲下了大量的“春藥酒”!
那是火上加油,氣足精強,玩得是得心應手,大暢所欲,歡天喜地,擺盡了威風!
他最欣賞她那乞求他的神色,與滿足後的情态,那是非常撩人心魄,上帝的傑作!
咱們漢家姑娘表示不出來的!
不過,這具“胡話兒”又大又松,像個生了幾個孩子的老太婆的話兒似的!
實在不如咱們的小漢話兒,美妙緊湊合度!
這“胡話兒”令人有新奇之感,卻無留連忘返之妙!
由三更至五更――
最後的鏖戰開始了!
節奏加快,杜發奎本是水上的健兒,在大風大浪裡,曾與汪洋大海搏鬥過數十次!
甚通水性,對海浪洶湧,掀天撲地,不以為懼!
而現在他在搏門的所在隻是一個小水泉、小肉洞而已!不成比例,不成氣候!
他以懷大海大浪搏鬥的心情,來拼搏這麼個小孔孔,那是遊刃有餘!
身體之起伏沒有五寸高!
若一旦高過五寸,便有滑脫出穴之慮,大煞風景!
而海浪濤天,在一起一伏中足有十太之高,全身的勁道都釘在腳下的那隻小木船上,那手腕,臂力對搖橹定舵,那是半絲半刻也不得停頓!
這經曆是在大海中培養出來的!
那勁力與韌刀,那是無窮無盡!
她這個巴掌大的“小胡話兒”如何敢與大海相比!
如是――
“碧目毒蛛”閱人.多矣,今夜才領略到這漢客身上有股于神秘的力量,令她佩服屈服,願肝腦塗地,終身擁有這支“鬼槍”!
暗贊是具“寶物”永生難忘,這才是她的主宰、上帝、真神!
這不是纏綿,而是蹂躏!
而她卻哭泣着來承擔這份蹂躏,這番急速的運作!
雖然已令她死活來數次,她卻不想要他下馬息鞭!她貪戀着!
扯緊了他不舍得分開!她産生了矛盾的情緒!
這美景不再,她直覺到一旦滑脫出來,便再也享受不到了!
她甚願永遠擁有這具滿意的“大寶器”!夜夜不落空!
的确!
杜發奎一旦嘗過了這次“胡話兒”的新奇之徑,便失去了那份驚喜之情!
雞聲已啼曉!不得不分開!
“碧目毒蛛”經過了這一夜風流,已轉變了心性!
不作興僞裝着是個胡家高貴的公主相!
一彎而為一個婢妾之婦,跪在他的胯問,親吻着她心目中的那具“寶物”眼淚婆娑的在泣啼!
令杜發奎高傲而滿足,而他那支大話兒馀威抖抖正熱壯着呢!“興海洋搏鬥的漢客杜大爺,請你帶着碧姬歸去吧!我願意終生服侍你!讨你喜歡!請不要抛棄我!”
他猛的一震,這不是說夢話麼,怎麼可能呢!
他家中妻妾成群,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