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英蓄勢已發,但身後狂風厲勁湧至入,他無法再去傷呼桑克,右手長劍一回,嗡!的一聲,長劍被佛音大師一掌震得直顫動,他也被震得連退了兩步,但呼桑克劍底逃生,已是吓得面色青白。
佛音大師一掌隻将管英震退兩步,他心中暗暗吃驚,管英在蒼猝之間接招居然長劍不脫手!
管英見佛音大師面色沉凝,他也暗自調息!
他知他自己本身功力較之佛音大師其間尚有一段距離,而此刻佛音大師又正在盛怒之下,他不能白白死在這兒,何況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桑小丹!
佛音大師冷凝的哼了一聲,目光微微閃動,他心中在考慮着他是否要将管英與桑小丹二人斃在掌下,不但因二人都有極硬的後台,而且他身為藏内第一高手,不說比二人長了一輩,而且是位人所景仰的高僧!
他此刻殺管英,不但有損身份,而且桑小丹已昏迷,他此刻動手還有趁人之危之嫌!
但“寒布寺”被焚之恨怎能使他熄怒。
他哼了一聲,冷然道:“管英!你應知道你自有取死之道!即是‘仙、奇、神、魔’都在此地你在理上也說不過去!”
管英吸了口氣,他一言不發,隻凝思着應敵之道!
佛音大師雙眉微微一揚,雙手緩緩舉起!
管英目光一閃,他知佛音大師一出手必定就是煞招,藏中大手印的武功非尋常可比,他心念疾閃,長嘯一聲,已是拔身而起,撲向佛音大師。
佛音大師想不到管英挾了一個桑小丹居然還敢出手,這少年雖然狂傲,武功不如他,但在應敵的思想上已臻入武林中一流高手了!
這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他哼了一聲,雙掌一先一後拍向管英,雙掌之中所蘊之勢正是藏中“大手印”武功中的絕招“天佛隐現”。
佛音這一招掌勢之中不但僅為攻敵,其中尚隐含吞吐之勁!
管英目前功力亦已臻入武林高手之列,佛音這一掌勁力的變化他那會看不出,但以他目前形勢而論,根本不敢不接!
他尚挾有一人,一不接招,佛音立時追擊!他接亦不能,一接招必無法脫身!
管英雙眉一挑,右手長劍一振,折成一個半弧形接了上去!
他這一招正是天羽奇劍宮文羽獨創的“飛虹七折”,這一招是要功力絕高的武林高手将全身勁力注入劍中分七段攻出!
管英在無奈中隻有如此施出!
二人劍掌一交,佛音大師冷然一笑,右掌一吞!
但左掌尚未攻出,隻覺管英劍身之中所蘊勁力突然之間化為無形,他右掌吞入之力已落空,他心下一愣!
但才一愣,隻覺掌中勁力一緊,管英在劍勢微折之間已切近他掌緣!
佛音大師怒喝一聲,左掌向管英長劍擊去。
以他心中所思,這一擊出一定可将管英手中長劍擊飛,但一掌擊出,左掌所擊空無一物!
他心下一凜,一股寒氣直升上背脊,這種怪招他生平僅見!
管英一劍攻出,在那瞬間,他全神已貫注在劍招之上,心神所聚,劍招以“飛虹七折”展出!
佛音大師一掌擊空,但他仍是一派宗師,他雙掌一錯,掌勢立變為“天河凜凜”,由攻招而變為守勢。
管英長劍所擊,佛音大師雙掌一封,但長劍一折,直劃向佛音大師眉心。
佛音大師對管英劍中所蘊勁力抓不住,他以藏内第一高手之名,居然受不住管英這挾劍一擊!
他面色微變,右足一旋,正是藏内“天佛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