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
而費殺、尉遲卻叫道:“二哥!”
那人“哼”了一聲,轉動身子,環視全場一眼,原來他左腿竟齊膝斷去,似被利器所砍,而他腋下挾看一根鋼鑄鐵杖,卻似鐵釘一般嵌在地上。
隻聽他道:“大敵當前,跟這幾個野人胡纏些什麼?”話一說完,身子向後彈出,這時沈耕雲正避開了鄧歸一掌,腳下一個踉跄,董絕一伸手,便點了他的“腹中穴”,一瞬點中,指易為掌,把沈耕雲一推,向方歌吟撞來。
方歌吟年幼力小,隻好硬硬一抱,董絕閃電般欺近,方歌吟隻覺腰間一麻,也倒了下去。
董絕連點二人,身子卻停也不停,仍往後退,閃電般插入邱瘦與方常天之間,二人一怔,出手一慢,“中極穴”一痛,便倒了下去。
方常天一倒,董絕已出現在沈悟非身前,沈悟非猛見一個獨腳老叟背向自己,不禁手下一緩,這一緩間,董絕的手指便在方常天一雙鐵拳迹點了進去,“中院穴”一震,怪叫一聲,也倒了下去。
董絕以镔鐵杖支地,背向敵人,單手迎敵,眨眼間連點倒四人,卻連頭也不回,在場好手,無不喝起采來。
董絕淡淡一笑道:“我們對敵要緊,先去大路候,蕭老兒就要來了,這四人我們回來再作碎萬段。
”
衆人說好,“鬼手毒王”尚拍魂一手挽起另一幼童,即随費殺等向林外大道奔去。
隻聽“笃”地一聲,董絕如一頭灰色大鵬,越過諸人之頂,又“笃”地一聲,已落在諸人身前,再“笃”地一聲已然領先去遠。
這班人一走,隻聽沈悟非竭力逼出一種嘶啞的聲音道:“方兄、世侄、雲兒,你們都沒事吧?”
方歌吟、沈耕雲的功力太淺,無法說話,隻得竭力動了一動,表示并無大礙;卻聽方常天歎了一聲:“忘憂四煞,人見悲,鬼見愁,神見憂,唉,果然名不虛傳,名不虛傳。
”
沈悟非提起一口氣勉力道:“那人是不是排行老二的“獨行千裡”董絕?”
方常天的内力顯然要比沈悟非高:“正是。
那年輕的是老四“毒手公子”費殺。
那魁梧中年人是老三“鐵塔橫鞭”尉遲,江湖人稱他們是董二絕、尉三遲、費四殺。
”
沈悟非應道:“那嚴一重……?”
方常天苦笑道:“對。
“九死一生”嚴一重就是“忘憂四煞”的老大嚴重!這次我們落在這等人手裡,隻怕……”
方歌吟穴道被封,心中最擔憂的事情便是爹爹的安危,而今聽方常天的說話,便知并無大礙。
他年幼天真漫爛,以為方常天的武功除沈悟非可以匹比之外,便再無敵手了。
而今與“三色神魔”一鬧,方知還有這等高手,見尚拍魂施毒,方知有這等邪功。
直至董絕一出手,四人被擒,方歌吟方知天外有天,而據方常天所言,還有個更為利害的嚴重,更知人外有人……。
隻聽沈悟非道:“這幹人來截殺蕭大俠……”
忽然“轟隆”一聲,月色一暗,漫天的烏雲竟合攏上來。
枕倍非道:“莫非要下雨了……”
方常天道:“這中秋雨……”
原來方才四人全神貫汪于惡鬥之中,未注意到陰雲四布,月色消沉,傾盆大雨将至。
方常天歎道:“大雨密林,道旁伏擊,再加上以小孩施毒,扔在路旁,隻要蕭大俠稍作翻看,手指沾一下,那就……”
沈悟非道:“以蕭大俠武功,隻要不中毒在先,隻怕還不怕這一群惡賊!”
方歌吟、沈耕雲二人均是心中一震:“這蕭大俠居然不怕這群人的合攻,那武功之高……”兩人心中都很想問,無奈穴道被封,連一口說話的氣力都提不起來。
隻聽沈悟非道:“方兄,你的内力比我深厚,看可不可以高聲大呼,好讓蕭大俠不中奸徒之計……”說到這裡,風聲漸強,林搖樹幌,沈悟非的聲音幾微不可聞。
方常天苦笑道:“愚兄實在無此功力……”隻聽“霹靂”一聲,長空劃過一道閃電,好像擊中了什麼似的,樹林深處發出“劈棘棘”一陣響,漫天狂葉亂舞,好明媚的一個中秋,變得好不吓人。
沈悟非長歎、歎聲在半途寂滅:“看來隻好坐以待斃;這董絕的打穴手法好絕……”風勢更強,到處都是呵呵的山風。
“不知那些玩燈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