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叔叔的徒弟,難怪這般高傲了。
”
辛深巷道:“我看他不是不說,而是根本不知道血河車的下落。
”
嬌美的聲音又道:“可惡!他适才還嘴硬!”
辛深巷笑道:“你這樣兇霸霸的問人家,人家當然……”
隻聽那嬌美的聲音道:“辛大叔真是的,又來幫别人家。
”似乎頓了頓足。
方歌吟躺在地上,隻好大歎倒黴,居然敗在一個女孩子的手下。
隻聽辛深巷又道:“依屬下看,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
就在這時,樓下一陣騷亂?方歌吟見辛深巷的腳步一錯,便閃到了窗前,聽見他探頭向下問:“發生什麼事?”突然“哒”地一聲,好像一扇窗門被擊破的樣子,一人飛了進來,隻見他穿墨綠鞋子,褲襪甚是華貴,落地甚輕,隻聽這人怪笑道:“辛旗主,你不認得我啦。
”
白衣少女似是不屑地“哼”了一聲,辛深巷也似吃了一驚,打哈哈道:“原來是嚴公子,失敬失敬。
”
就在這時,方歌吟覺得自己已被人扶起,原來是兩名在樓梯間的白袍客,一直扶到了屏風後面,兩人分左右持劍而立,方歌吟全身乏力,倚在牆上,卻恰好從屏風的縫隙裡,看到了外面。
這一看,隻見一位白少長發披肩的少女,面向自己,隻見這少女雖然臉若寒霜,但依然豔若桃李,不笑依然帶七分清秀,三分嬌媚,真是如綠水,清若春雪,一點也不矯揉造作。
這一看之下,方歌吟竟收不回目光來,心想在這古域中,隻要是多見這少女一刻也是好的,縱然是見了便生死不知,但千裡萬裡、千年萬年,隻要看一次,便可以一生想念,便可以死而無憾。
這一下子,他們幾人講的話,方歌吟可一句也聽不入耳,直至聽見這少女開口說話:
“你說話放尊重點,”
方歌吟怔了一怔,原來是看得太入神了,以為那女子是對自己說話,心想自己并無出言不遜啊,卻聽一個狂妄至極的聲音道:“哈哈!小娥妹子言重了。
十年前小妹子還拉我的手,要陪你去買糖吃呢!現在妹子可出落得更漂緻了。
……”
這聲音、尤其這說話的态度,簡直難聽至極,方歌吟剛從最清美的聲音走出來,一聽到這輕浮的話語,不期然的竟心裡有氣。
隻見那人長得十分高大,衣華麗,長相也很俊朗,隻是眉心一點血紅,眼角浮險,一臉滿不在乎的奸笑,笑意中殺氣卻十分濃重。
隻聽那女子怒道:“你再胡說,我就……”
辛深巷嘟道:“嚴公子,令尊翁可好。
”
那嚴公子一聽問起父親,倒是臉容一整,道:“有勞關心,家父好。
”随後又向白衣女子嬉笑面皮道:“怎麼?桑世伯可好?我正要找他老人家……找他老人家談一樁親事。
”
白衣少女桑小娥臉色氣得發白,就要動手,辛深巷攔在兩人身前,向那嚴公子陪笑道:
“公子可知幫主就在左近?公子要不要拜會幫主?幫主見公子如此英朗,定必欣慰。
”
嚴公子封仰天大笑道:“辛旗主不必噓我。
嚴某來時,早已查得明明白白,桑世伯今晨出去追查“賊狼銀狐”的蹤棕迹,不可能這麼早同來。
辛深巷一震,哈哈笑道:“嚴公子未來前,已探測清楚,那嚴公子的來意是有所為了?”
嚴公子也哈哈笑道:“俗語有雲: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
桑小娥氣得飛紅上了臉頰,道:“辛大叔,跟他羅唆什麼!把他拿下便是。
”
嚴公子嘿嘿笑道:“拿下我什麼?妹子,我想你得緊,來來來,趁世伯不在,我們先叙叙舊。
”這句話說得輕薄、無賴,到了極點,連辛深巷也按捺不佳,方歌吟自是大怒,桑小娥“噗”地一聲,緞帶竟似長蛇之舌一般刺了過去。
方歌吟一聽風聲,大吃一驚,原來這帶子刺出之時竟挾刀風,這小泵娘年紀如此之輕,但内力如此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