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實,再向尊翁禀明……”。
突聽一聲斷喝:“住口!”
嚴浪羽高傲狂妄,那給人這般喝斷,心中勃然大怒,擡頭望夫,隻見内房布霍地掀開,一人當門而立,一身黃色長服,肩插長劍,眉長及鬓,三絡長須,無風自動。
嚴浪羽猛醒起一人的形像,與眼前這人十分吻合,但又不敢置信。
這時日正中天,恰好照在樓瓦上,室内反而不甚清楚,那人面目也是模糊一片,嚴浪羽心機深沉,不敢冒然,道:“閣下!”
那人喝道:“住嘴!見我還不拜倒!”
嚴浪羽一怔,那人又喝:“誰在我後面鬼鬼崇崇!”回袖一卷,“嘩啦”一聲飛出一人,“叭”地卷跌在地,“蓬”地竟撞破樓闆,掉了下去。
嚴浪羽心中暗驚,忽聽“呼”地一聲,那白衣人又自窗外紮手紮腳的跌了進來,“噗”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嚴浪羽此梵非同小可,這人頭也不回,卷袖之力,竟此等巧妙,把人卷了出來,撞破樓梯,掉了下去,再穿過大門,反飛上二樓,跌回原地。
這等功力,不但他遠望塵莫及,就算是嚴蒼茫親至,也絕無法如此巧妙運勁。
嚴浪羽最是知機就勢,當下再無疑慮,往地下一伏,拜倒道:“小侄嚴浪羽,拜見宋伯伯。
”
那人“哼”了一聲,便不打話。
這時隻見辛深巷三步并一步,沖上來道:“宋前輩,這無恥之徒劫持小姐,尚望前輩主持公道。
”
嚴浪羽心中大怒:媽的!你這家夥居然當面告狀,要是宋自雪……想到早年宋自雪傲嘯武林、快意恩仇,心中大是恐懼。
宋自雪依然在遠處,這次更重重地“哼”了一聲,望了望嚴浪羽的右手。
原來嚴浪羽雖然拜倒,但依然緊扣桑小娥不放。
嚴浪羽一時不知放好,還是不放好。
這一放,日後要擒桑小娥,恐怕絕沒這般容易了。
要是不放,宋自雪一旦震怒起來,可不是好玩的,剛才看宋自雪摔人的那一招,自己恐怕在他手上走不過五招。
嚴渡羽這一遲疑,隻聽宋自雪大喝一聲:“還不快放手!”迎空擊出一掌,嚴浪羽本能地閃了一閃;沒料宋自雪這随随便便的一掌,對不是擊向自己,而是遙擊辛深巷,辛深巷怪叫一聲,“砰砰碰碰”,又滾下樓梯去了。
嚴浪羽這下更驚,他素知辛深巷乃白旗令主,武功雖不甚高,但要打勝他,也要費一些周章。
适才他兩招踢倒辛深巷,乃仗招式怪異所緻。
而今,宋自雪隔離丈餘,一揚掌辛深巷便滾下去了,更難得的是連一絲掌風也無,要知以掌力百步傷人者,不是沒有,少林天象,武當長風,都有這等功力,但出招不帶一絲風聲,卻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嚴浪羽怎敢違逆,心下一橫,隻得放手,桑小娥“嗖”地躍出丈外,嚴浪羽嬉皮笑臉地道:“宋伯伯,小侄已……。
”
正想巴結幾句,不料宋自雪一聲冷笑道:“快滾!”
嚴浪羽一愣,隻見宋自雪“刷”地拔出長劍,嚴浪羽心中大奇,怎麼這名震武林的宋掌門一語未畢,便要動手?卻見他淩空劃了三下,嚴浪羽不明其所以,忽聽刹刹刹三響,自己背後的紗窗被劃了三道隙縫。
嚴浪羽心中更是大驚,出掌遙擊,已然了得,淩空劃劍,居然又不帶劍風,簡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出掌不帶風聲,因力道渾厚,尚可以理解,連劍鋒所過,淩空破窗,居然也不挾劍風,這是嚴浪羽聞所未聞的,一見劍勢,便知是天羽奇劍的特殊劍招,當下趕忙陪笑後退,道:“是。
是。
小侄就滾,小侄馬上就滾!”說看一返身,沒命的奔出去了。
宋自雪見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