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三樣,就是運氣、骨氣與勇氣,沒有運氣,武功再高,隻有早死;可沒有勇氣,就算你是任狂,武功蓋世,但也有大俠蕭秋水好怕,充其量不過作個事不關己的隐士高人而已;至于沒有骨氣……”
宋自雪語音如斷冰切雪:“則縱有名,也非萬世之名;則縱有成,亦非男兒大丈夫之成。
”
方歌吟一一銘記在心,宋自雪道:“再下去你要練的,是内功心法,用以配合天羽廿四劍之使用,祝幽當年,苦練半生,也不過學得十一劍而已,而你卻在一個月内,全皆學會。
”
也不知是不想讓方歌吟生氣,還是什麼,宋自雪忽然話題中斷,問了一句:“令師他身體最近是否有恙?”
這句問得極為客氣,方歌吟一怔,當下答道:“是。
師父有病……”
宋自雪即道:“病?是不是咳嗽,心口在疼?”
方歌吟一呆:“是呀,師伯怎知道的?”
宋自雪又哈哈大笑,震得石室轟然又顫,要不是方歌吟這個月來武功大進,早已震得得暈眩過去了,心中真是詫異,忽聽宋自雪笑音一收。
“我怎麼不知……你師父之傷,乃中我之掌所緻。
”
方歌吟一聽,霍地站立,宋自雪道:“對!就是怒氣!你就向我出手吧!”
方歌吟氣得全身發抖,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宋自雪大笑道:“你出手呀!我正要試試你的功力!”一揚手,金虹乍現,如長虹一般,劃成一道金虹弧道,直投方歌吟。
方歌吟不覺一手接過,這是他第二次接住這把掌門神劍,雖仍覺得沈甸,但因功力随增,并不如前般沉重,看看金虹漾晃,心中起了一種雄心,還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宋自雪狂笑道:“你拿着它幹嗎?攻我呀!發招呀!金虹劍從不落在一個不敢出手的儒夫手中的。
”
方歌吟終于按捺不佳,一劍出了手。
他一出手,就是“怒屈金虹”。
金虹一屈成弧,“铮”地一-聲彈了出去,一點劍氣,也“嗤”地破空而出,直制宋自雪肩部。
宋自雪冷笑道:“你太客氣了。
”雙手一捏,曆然挾住劍氣,而且把劍氣之銳消弭于無形。
方歌吟還待再攻,宋自雪一手往地上一拍,像魅影一般,已到了方歌吟頂上,以手作劍,居然打出了一招“頂天立地”。
方歌吟就地一滾,才避過這一招“以手作劍”的劍招,隻聽宋自雪笑道:“第一招我要你滾三滾,第二招我要你翻三個肋鬥。
”
話未說完,宋自雪已把“三潭印月”打了出去,方歌吟心中一動,“三潭印月”,月在那裡?他唯有速退,可是退猶不及,隻有連翻三大跟鬥,才一起來,共聽宋自雪又道:“第三招,你認命罷!”
方歌吟足方觸地,宋自雪在地上,背脊似魚一般地彈跳滑地而起,後腦幾乎地。
但卻使出一招幾乎不可能的“倒瀉天河”。
這一招方歌吟現在當然也會,隻是這招“倒瀉天河”,是在如此不可能的情境下使出來,而且不但劍招倒挑咽喉,連身形也如“倒瀉天河”,是方歌吟無法想像的。
方歌吟這一下,是未站定,眼看避不過去,心念一動,把劍一橫,橫在胸口之前。
這一下,狀況十分奇怪,宋自雪出劍角度、姿勢,已然十分怪異,但方歌吟的姿态更怪,簡直如橫劍自刎一般,但是宋自雪的出手是手,不是劍。
若是劍,便可以劍撞劍,劍割方歌吟咽喉。
若是手,則等于手指迎上了劍。
宋自雪縱然是鐵手,但金虹劍卻是神劍。
金虹之威,連宋自雪也不敢輕犯的。
宋自雪臉色變了變,在這種時侯,突然收招,而且說收就收,收招同時,方歌吟隻覺雙腿一麻,已撲倒下去,宋自雪出手之快,簡直好似看不見一般。
但是宋自雪卻很開心:“一個月前,你接不了我半招才不到一月,你已攻我一招,而且居然出乎我意料,守得住我三招,好,好……”
忽又冷峻地道:“你要替你師父報仇,就得學我的武功,方才有望打赢我,……我現在就教你内功身法,配合劍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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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又過了一個月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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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吟因為怒,學得更快,悟得更多。
這一個多月來。
方歌吟已把“天羽廿四式”學得可以應用自如,但是宋自雪的氣色也一天不如一天,方歌吟與宋自雪相處日久,越是敬佩宋自雪的一身傲骨,狂放不羁,對宋自雪敬仰之情愈來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