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兩個認識他的人,他也認識的人。
鐵狼,銀狐.鐵狼、銀狐,也是為尾随血河車而來的,而且長空幫所至,桑書雲必在,他們想暗中狙殺長空神指,來雪前恥。
但他們因吃過“長空神指”桑書雲的大虧,對這“長空幫”幫主,又心存畏忌,所以也跟蹤尾随長空幫的人口希望能知曉桑書雲身處何地。
卻不料他們所做的,正是方歌吟所做的。
而他們所跟的,也恰好方歌吟所跟的人。
這個照面,打得實在尴尬。
然後鐵狼無名火三千丈:“兀那忘八,你竟還沒餓死?”
銀狐也怒目道:好極,上次你縮頭烏龜,我們沒時間跟你耗,今天要你死.原本一路上來,除了長空幫的人外,也有不少武林打扮的人,進入兩河,好像風雪會中州,方歌吟以為這都是要奪血河車的人,也沒多加留意,他此趟跟蹤血河車,倒不是因為窺視血河車神秘奇寶,而是要知道那一黑一白的殺父仇人在那裡?而今驟然遇見鐵狼、銀狐,一時征住,想起昔日之恥,也怒上火頭,當下聲色未動。
鐵狼嘿嘿唉道。
“現在後臨大江,看你還有沒有洞可鑽?”
這句話倒提釀了銀狐,包抄到方歌吟後面,道:“我先截斷他的後退,免得他往大江裡一跳,嘿!”
鐵狼的臉上,多了一道劍痕,早就恨絕了方歌吟,當下也不再打話。
鐵狼突進一步,五指箕張,抓向方歌吟。
他不想一下子殺死方歌吟,而是想抓看方歌吟,好像貓抓老鼠一樣,未玩個夠前是一定不吞噬它的。
他和方歌吟交過手,“很知道”方歌吟的武功,所以他完全是十拿九穩。
但他這一拿,尚未拿穩,忽見驚虹一片。
天末黑,沒有雲,更無雷,既無閃電,何來驚虹?
鐵狼急退,“嘯”地一聲,他隻覺得左臂身子一辣,金虹忽滅,饒是他反應得快,也不知自己傷有多重。
鐵狼梧住傷口,鮮血自指縫間溢出,在旁的銀狐一聲尖呻如針刺:“金虹劍!”
鐵狼猛想起昔年名震江湖的一把劍,頓忘了傷口,失聲道:“天羽派掌門”銀狐目光收縮,厲聲道:“這是宋自雪給你的,宋自雪在那裡”鐵狼這才記起自己的傷口,低頭一看,隻見左胸有一道五十餘長的劍傷,皮肉都翻了出來,幸而他老于世故?閃躲得快,方歌吟初試神劍,時機把握也不夠鎮定,否則這一劍就要了他的命。
鐵狼、銀狐一見方歌吟亮出金虹劍,憤怒之餘,心裡卻是有顧忌的,他們與桑書雲比試過,自知相距太遠,而宋自雪又是“三正四奇”中除劫餘老怪外,出手最辣、下手最狠,向不留活口的,不由得鐵狼、銀狐不心寒。
畏懼歸畏懼,但總不成怕了這小子,何況鐵狼又挨了一劍,總要做了這兔息子,而且打從鐵狼銀狐心裡,以為是大意中劍,而不是方歌吟武功有所進境。
方歌吟這奏勸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