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桑幫主現在何處?”
桑小娥揮一揮手,舟子又往江心撐去。
“爹在江中,離此還遠,我這就帶你去見他老人家。
”
鐵肩目光閃動:“讓他老人家久候了。
”
桑小娥莞爾一笑道:“爹另有客人,也并非專為等你。
”鐵肩不覺臉上一紅。
要知桑小娥是當今天下第一大幫幫主獨生女,長空神指桑書雲又是武林七大高手之一,無論在聲在勢,桑小娥猶如掌上明珠,向不服人,鐵肩大師雖名重武林,但桑小娥言辭上不逞多讓。
舟子往江心蕩去,離岸越來越遠,隻見江霧茫茫,鐵肩指指方歌吟又道:“這位兄台是誰?”
桑小娥小嘴一撇,道:“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啞巴。
”
鐵肩掃視了方歌吟一眼,見其年紀方輕,桑小娥神态不屑,便料定不是什麼人物,當下殺心大現。
方歌吟忽然感覺到了,鐵肩大師雙袖忽然鼓起,桑小娥正背向鐵肩,就在這時,鐵肩出手了!
“碎”地一聲,撐篙的衰翁背心中了一掌,帶看一口血箭,“撲通”跌入江中。
桑小娥猛回身,叱道:“你……”另一掌已至,背後是江,桑小娥避無可避,勉強一側,“啪”掌劈在肩上,桑小娥臉色一白,“哎”了一聲,右手食指一屈,正欲發出“長空神指”,鐵肩大師卻掌心一紅,全手變成血紅色,桑小娥就軟倒在舟上。
桑小娥梵呼:“大手印……”
鐵肩咛笑道:“不錯,是密宗“大手印”……”
桑小娥變色道:“奶不是禅宗的……”
鐵肩揚手正要擊下,大笑道:“我根本就不是少林鐵肩……”
“那奶是誰?”方歌吟冷冷地問。
鐵肩回身:“奶是誰?”
方歌吟“铮”地一聲,拔出金虹劍,金虹亮若一湘秋水,鐵肩變色的:“奶是宋自……”
方歌吟怒叱:“住口!你背後出手傷人,天羽門的人容不得你!”
鐵肩跨前一步,一腳擊出。
小舟本狹細,鐵肩一步跨出,氣勢沉猛,方歌吟不禁退了一步,這一進,就返到了船邊。
“鐵肩”出手,好像都是先逼人于死地,方歌吟一念及此,就在“鐵肩”出掌之時,一劍挑出。
這一劍宛若山嶺曉霧,忽然旭日初升,“鐵肩”一出手,忽然發現自己掌心,等于向劍尖撞來,硬生生把掌勢收住,另一手一揮,一股極強勁的袖風猛然撞出。
桑小娥負傷倒地,卻仍看得一清二楚,失聲道:“大袍袖!”
“大袍袖”、“大手印”皆是密宗派得意的獨門絕技,方歌吟劍法雖純,内力斷不如這人,但他天資聰魄,忽然一腳踩在船上。
這一下,船立即失重,歪挫一邊,鐵肩大師的袖風,也打了空,同時間,方歌吟一劍“長江大海”就迫了過去。
鐵肩因船身忽沉,而全力于紮穩馬步,袖風打空,身形也不禁往前一傾,而天羽二十四劍中的“長江大海”,氣勢驚人,而且一式接一式,如長江後浪,排湧而來,鐵肩猝然受此反擊,一時手忙腳亂。
受傷的桑小娥,真與方歌吟交過手,見其拔劍,以為是虛振聲勢而已,但見方歌吟不同于前,出招淩厲,氣勢非幾,不禁看得飛住了。
鐵肩避過“長江大海”一連串劍刺,架梁上已破了幾個劍孔,他武功雖高,但與桑小娥比,尚遜一籌,三正四奇弟子畢竟不凡,他之所以冒充鐵肩,也為暗狙得成,卻不料出來了一個這般紮手的人物,當下掉頭往江中躍落。
桑小娥一聲清叱:“别走!”
方歌吟他覺此人來路甚為可疑,攔劍上前,正欲阻止,鐵肩一回頭,掌心通紅,一掌劈出,方歌吟離掌三尺忽覺熱焰逼人,鼻息一窒,百忙間一招“彎弓射日”,貼地攻出。
“彎弓射日”,乃求險取,方歌吟頭上“呼”地一聲,讓過掌風,劍已在這一瞬間遞了出去,隻見“鐵肩”狂怒一聲,也不知是躍落還是跌入江中,“噗通”一聲,然後一陣水漣,顯然這人水性極好,潛水遊離。
方軟吟自己也險些兒被“大手印”掌風掃中,心道好險,抽身看劍,隻見劍尖有一滴鮮紅,又迅即收入劍身之中,金虹劍血紅更甚。
方歌吟彷佛記得宋自雪生前撫劍說的話:“這柄劍,不知飲盡幾多仇人血,殺盡幾多惡人頭,斬盡幾多異人高手……劍在人在,劍亡人亡,這是天羽派的信物。
”
方軟吟緩緩收劍,隻聽桑小娥呶嘴兒道:“好利害呀!你看,還不是給人整了……”
方歌吟低頭一看,隻見小舟底部已被人鑿穿了一個洞,河水泊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