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方歌吟見長空幫的人年少英悍,行動迅疾,心裡很是景仰。
嚴蒼茫在船首柱杖而立,曲袂翻飛,好一股大氣,隻聽他朗笑道:“這恨天教是近日方才崛起武林,但聲勢之大,直追貴幫,不知桑幫主對恨天教可有了解?”
嚴蒼茫的人,濃眉散發,氣态沛然,甚是好看,為人卻心胸狹窄,他那句話,是有意拿“恨天教”來相激“長空幫”,桑書雲焉聽不出:“恨天教為中原武林,第一大教,我幫當然存有案錄。
據說這幫主姓宋,一身兼學各家各派之長。
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武功可能已不在少林天龍之下,……隻不知他今日找上長空幫,有些什麼事兒?”
這時對方的快船也已停航,全方距離有二十丈遠,但一個清脆若銀劍的聲音清晰可聞:
“因有事故,延誤各位事情,敝教特向大家緻歉。
敢問貴幫幫主是不是在船上?”
對方既有禮詢及,桑書雲亦站到船領,撫須朗聲道:“老夫就是桑書雲,未知有何見教?”
隻聽那清勁如劍的聲音道:“見教不敢。
敝教建教以來,未向天下第一大幫拜谒,自覺失禮,現下奉教主之命,送上貢禮,請桑幫主笑納。
”
嚴蒼茫一聽,大覺臉上無光。
原來武林中仿如朝廷,有真禮之節,凡較小之邦國,向大國獻貢,在武林中,尤其是保镳一行,幾過一地之“山頭”,必定要先行“打點”,否則要安然無夷,實在不可能,而小幫小派要得大幫大派“衛護”,也有“獻貢”的禮節,但“恨天教”是“天下第一大教”,第一大教向天下第一幫“獻貢”,這下簡直是向長空幫臉上貼金,傳出去也是大大風光,而身為東海劫餘島島主的嚴蒼茫,可感大大沒臉。
桑書雲稍為沉吟了一下,一是覺得恨天教的此舉,其教主氣量之大,可見一斑,恨天教其日有更大成就,是可以預見的;另一方面又想,恨天教近日不知是否有了麻煩事,故向長空幫獻禮,一但有事,有長空幫同撐“黑鍋”,如此一來,不是反被利用了?
要知江湖上風雲險詐,桑書雲不得不慎加考慮,一方面也了解心胸奇狹嚴蒼茫,心裡定不好受,于是朗聲道:“教主盛情,敝幫心領,唯貴教聲勢,猶在敝幫之上,敝幫未向貴教獻貢,已贻笑大方,而今貴教如此客氣,卻教敝幫汗顔,禮物是萬萬不受的……如有緣份,倒想拜會貴教宋教主,不知……”
桑書雲說的十分堅決,下面的話,故意煞住,有意要讓對方接得上去,對方一聽語氣,也十分知機;好似了解桑書雲所想的一般,也朗聲回答:“桑幫主客氣。
長空幫聲勢财力,俱為天下第一大幫,當之無愧,敝教僅能堅及背項,教内組織、運行、布署,模拟貴幫不少,貴幫實乃我教明師,故獻禮一事,貴幫寶應于笑納┅┅”
用語誠切,唯将桑書雲要求見恨天教教主一事,略過不提,桑書雲當明其用意,看見嚴蒼茫臉色好生難看,當下漫聲道:“我這兒還有兩位朋友,也是大大有名,不妨向宋教主引見引見。
”
隻聽那恨天教教主道:“不知桑幫主所說的前輩是誰?”
桑書雲笑道,“我這兩位朋友,可說是現下武林天柱之一,一位是名震圜字的劫餘島島主嚴蒼茫兄,一位是現今天羽派掌門方歌吟方少俠。
”
那恨天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