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道:“那就要看嚴島主的意思了。
”
嚴蒼茫冷冷地道:“隻要桑幫主不追究我孩子的事,咱們還是好好的……”
桑書雲截道:“這點辦不到。
”
嚴蒼茫臉若寒霜:“哦?那要怎樣才辦得到?”
桑書雲正色道:“就算島主加盟,也一樣辦不到。
必要是陣前斬子,方能服天下人之心,這點嚴島主想必聽說過。
”
嚴蒼茫目中發出尖銳的怒芒:“你要斬子,你斬好了……為了一個不關輕重的民女,傷了長空幫和劫餘島的和氣,值得麼?”
桑書雲斬釘截鐵地道:“值得。
”
兩人不再言語。
風狂吼,雪呼嘯。
天地靜,無聲。
桑書雲的青衫、嚴蒼茫的白袍,都沾滿了雪珠。
方歌吟忽然打了一個冷頓,覺得寒意盛,不及殺氣濃。
就在此時,嚴蒼茫身上的雪塊裂了。
因為嚴蒼茫動了。
這一動宛若排山倒海,嚴蒼茫一揚手,狂風大作,雪花都向方歌吟處卷來。
雪花之所以向方歌吟狂湧而至,隻有一個原因:嚴蒼茫在未戰桑書雲之前,欲求先殺方歌吟,以絕後顧之憂!
這下方歌吟猝不及防,突然之間,青影一閃,雪花又變得向嚴蒼茫那邊狂卷而出。
出掌的人是桑書雲。
兩股狂台激蕩在一起,忽然已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棕。
雪花繼績飛飄。
突然轟隆一聲,嚴蒼茫、桑書雲遙對的中間,雪地上猛沖起一股狂岚,雪柱沖出半天高,才“嘩啦”一聲落下來,打得四人一身都是。
原來兩人掌力,并未對消,而是潛入地下,再沖激上來,威勢無匹。
這等掌力,方歌吟連聽都未曾聽過。
隻聽桑書雲哈哈笑道:“嚴兄掌力精進了。
”
嚴蒼茫也道:“端的是好内力!”
兩人哈哈聲中,語音不變,身形忽錯。
看來嚴蒼茫是要搶到方歌吟那邊去,桑書雲卻執意攔,兩人交換了幾招,方歌吟卸連看也沒看清。
兩人忽又回到原位,好像沒事一般。
這時兩人的話才說完,雪地上卻多了整百個淩錯的腳印。
這一戰之劇,由此可見一斑。
桑書雲、嚴蒼茫一時沒有說話,呼息的白氣越來越濃,而且越急,顯然兩人都在調息之中。
桑書雲忽“哈哈”一笑道;“嚴兄要打架,找我便是,何必累及旁人?”
嚴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