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之春被一種寒冷的氣氛裹挾得喘不過氣來。 一騎飛過,一大片積雪飛舞。 古老的雪路便由此而印上了一道深深的蹄痕。 快馬如風,雪塵如夢,更何況馬上之人青衿冷面。盡管他的眉毛已經被霜雪凍住,盡管他黑衣底下露出的那塊本該如血鮮紅的大氅内襯已因風塵勞頓而顯出暗污,但是這依然掩飾不住他那落寞而嘲弄的神色中一股郁勃的生氣——他的眸子是暗與燙的。這麼向暮大雪的天氣,這麼泥濘難走的路,他要向哪兒去?做什麼?——沒有人知道。但如果真有人認出了他、并且知道他此行的目的的話,那消息傳出去一定會震驚江湖的。 因為——有一種人,是三年不出山,但一出來就足以轟動江湖的。 三年了——那個人在馬上嘴唇冷冷地一翹—
《脂劍奇僧錄》 甘苦兒猛地搖了下頭——四月十五,天池大會,這樣的熱鬧豈容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