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這種障礙。
但當着安娜·舍勒的面,不僅沒有人敢這樣想,而且沒有人流露出知道這事的樣子。
“據說可憐的伯爵夫人病得很重。
醫生說是心絞痛。
”
“心絞痛嗎?哦,這是一種可怕的病!”
“據說兩個情敵因她的病和好了。
”
大家都興緻勃勃地反複說着心絞痛這個名詞。
“據說老伯爵很傷心。
醫生宣布這病很危險,他就哭得像個孩子。
”
“哦,這可是個重大損失。
她實在是個迷人的女人。
”
“您是說那位可憐的伯爵夫人嗎……”安娜·舍勒走過來說,“我派人去打聽了她的病情。
回話說,她稍微好些了。
她無疑是天下最迷人的女人。
”安娜·舍勒為自己的熱情露出微笑,“我們屬于不同的陣營,但這并不妨礙我對她應有的敬意。
她太不幸了!”
一個冒失的年輕人認為安娜·舍勒是用這話輕輕揭開伯爵夫人害病的内幕,就大膽地表示驚訝,為什麼不延請名醫治療,而去請教一個可能采用危險療法的江湖郎中。
“您也許比我消息靈通,”安娜·舍勒突然刻薄地攻擊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但我從可靠方面得知,這位醫生醫道高明,學問淵博。
他是西班牙皇後的禦醫。
”安娜·舍勒就這樣駁倒了年輕人,轉身走向比利平所在的另一個圈子。
比利平正在談論奧國人,他皺緊眉頭,顯然準備再舒展開來,說出一句俏皮話。
“我覺得那挺有意思!”他說到一個外交文件,這個文件是和被彼得堡方面稱為彼得堡英雄的維特根施泰因所繳獲的奧國旗幟一起送往維也納的。
“什麼,您說什麼?”安娜·舍勒對他說,讓大家靜下來聽她已知道的那句俏皮話。
于是比利平複述了一遍由他起草的文件原文:
“皇帝送還奧國旗幟,”比利平說,“這些友好的迷途旗幟是在正道之外找到的。
”比利平說完舒展開眉頭。
“妙極了,妙極了!”華西裡公爵說。
“也許是那條通華沙的路吧!”伊波利特公爵突然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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