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
“你有很多别的活兒要幹,不是嗎?現在你在管理家庭農場?”
“啊,我的天哪,我很喜歡幹這個。
事實上,我的事兒還不夠多。
我總覺得,如果想有些農業上的收益,必須把規模做大。
”
愛德華整天都在忙,不是在農場忙乎,就是處理布萊克斯達布爾、特坎伯利或法瓦斯勒的事情。
“我反對無所事事。
人們常說:‘魔鬼會給懶鬼找點兒事做’。
我覺得這句話特别在理。
”
格洛弗小姐聽到這樣的話,自然大為贊賞。
後來愛德華很快就出門了,留下她和伯莎在一起,她就說:“你丈夫是個多好的小夥子!你不介意我這麼說吧,嗯?”
伯莎擠出一句:“你高興就這麼說吧。
”
“我四處聽到的都是對他的贊揚,當然,查爾斯是最為贊賞他的。
”
伯莎沒有回答,格洛弗小姐又加了一句:“你們這麼幸福,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麼開心。
”
伯莎笑了:“範妮,你真善良。
”
然後談話就停在那兒了。
經過五分鐘的沉寂後,格洛弗小姐起身告辭。
門關上後,伯莎坐回椅子裡,思考着。
這是她不愉快日子的其中一天:埃迪步行去布萊克斯達布爾了,她本想和他一起去的。
他說:“我覺得你最好别和我一起去。
我很着急,會走得很快的。
”
她的臉馬上沉下去了:“我也可以走得很快。
”
“不,你不能。
我知道你所謂的走得快是怎麼回事。
如果你喜歡,可以在半路上來接我。
”
“哼,你做每件事似乎都要傷害我,看起來你好像很是歡迎讓你施展殘酷的機會。
”
“伯莎,你太不講理了!你就沒看到我很急嗎?我沒有時間和你一路閑逛亂扯那些毛茛的話題。
”
“好,那我們駕車去。
”
“不可能。
母馬身體不好,小馬昨天又累了一天,今天必須讓它休息下。
”
“你幹脆直接說你不想讓我去得了。
一天天過去,你總是這樣對我。
你捏造很多理由出來擺脫我,我要吻你你也是推開我。
”
她突然淚眼漣漣,心裡明白自己說的話不公平,但還是任性地亂說一氣。
愛德華的脾氣好得讓人惱火,居然笑了。
“等你平靜後,你會為自己說過的話後悔的,然後你又會讓我原諒你。
”
她臉蛋绯紅,看着他:“你覺得我是個小孩,是個傻瓜。
”
“不是,我隻是覺得你今天心情不好。
”
然後,他吹着口哨出去了,她聽到他像平常一樣囑咐了園丁什麼事,快活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伯莎知道,他已經忘掉了剛才的小風波;沒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