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哦,你不必擔心我。
我很了解這類事情。
嘿,親愛的醫生,我敢誇口,我見過的新生命比你還多。
”
愛德華是個條理清晰的人,可能很多女人都會愛慕。
他既不會歇斯底裡,也不會緊張不安;他沉着冷靜,缺乏想象力。
他是危急時刻需要的理想人選。
他說:“整個下午我窩在房間裡也沒事做,那我就在周圍走走,如果需要我,随時可以派人去叫我。
”
他留下字條,說去比尤利農場看那頭生病的奶牛了。
他很擔心它。
“它是我最好的奶牛。
如果它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它每天都有規律地産出那麼多品脫的奶。
我花在它身上的錢,已經回收不知道多少倍了。
”
他邁着伯莎一向欣賞的輕快步伐,不時望望公路邊的田野。
他突然止住了腳步,查看一個競争對手農戶地裡的豆子。
他搖搖頭:“這塊土地不好。
這樣的地裡種豆子真不合算。
”
然後他走到了比尤利農場,把看管那頭生病的奶牛的負責人叫來。
“嗯,它怎麼樣了?”
“老爺,它還是沒有轉好。
”
“真倒黴!湯普森今天來過嗎?”
湯普森是獸醫。
“他肯定得說出點兒什麼,所以覺得它得了膿腫,但我不怎麼相信湯普森先生:他的爸爸是一個工人,和我一樣,隻是他沒去農場,而是做了磚瓦工。
他兒子懂不懂給奶牛看病,我就不知道了。
”
愛德華說:“好吧,我們去看看它。
”
他大步走向牲口棚,工人跟在後面。
那個可憐的畜生站在一個角落裡,比平時和其他奶牛在一起沉靜多了。
頭耷拉着,背弓着,看起來太悲觀了。
愛德華說:“我本來想湯普森可以起點兒作用。
”
工人輕蔑地說:“他說隻能把它送到屠宰場去了。
”
愛德華氣憤地哼了一聲:“真是個屠夫!要是有機會,我真想宰了他。
”
他走向農舍。
這裡曾經是他的家,但他是個實際的明智人,它沒有勾起他任何回憶,也沒激發某些特殊的感情。
他問候租戶的妻子:“嗨,瓊斯夫人,你過得怎麼樣?”
“先生,還算湊合。
您和克拉多克夫人過得怎麼樣?”
“我很好,至于她,你知道,我妻子要生孩子了。
”
他的語調快活随意,讓每個人都覺得容易親近。
“我的天哪,真的嗎?你還是小孩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現在你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你覺得她會什麼時候生?”
“我每分鐘都在期待。
嘿,我知道,可能我下午茶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是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