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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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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陰沉寒冷的教堂墓地,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期望變化的來臨,可以更快地返回到大自然的懷抱。

     相信我吧,分開是唯一可能的結果。

    我對你用情過深,不能忍受你回應的冷淡。

    哦,當然,我容易激動,蠻橫無理,而且心靈不善。

    我現在可以承認我的所有錯誤,唯一的借口是我覺得非常不幸福。

    對于我給你造成的所有痛苦,我再次請求你的原諒。

    我們也許分手以後可以做朋友,我毫無條件地原諒你過去的所有行徑。

    現在我可以坦誠地告訴你,我差點兒就失去了執行原來計劃的決心。

    昨天和今天早上,我一直在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淚,分别似乎太艱難了,我覺得根本離不開你。

    如果你曾請求我别走,如果你有顯露出一分不舍之意,我覺得自己肯定馬上投降了。

    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當時為了留下來我可以舍棄一切。

    啊!我太軟弱了。

    在火車上,我悲痛欲絕。

    自從結婚以來,這是我們第一次離别,第一次睡在不同的屋頂下。

    但是,現在所有的痛苦都成為煙雲了。

    我已經走出了這一步,并且将堅持走下去。

    我相信,我的行動是正确的。

    如果你接到我的信件覺得歡喜,我認為偶爾通通信也無妨。

    不過最好不要相見——在一段時間裡,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要相見。

    也許,當我們年事已高時,我可以不時見見面,但現在還不到合适的時候。

    我很害怕看到你的臉。

     波莉姑姑沒有任何疑心。

    我可以向你保證,今天下午能和她談笑風生費了我很大的努力,回到房間時我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現在午時已過,我還在給你寫信。

    我覺得我應該讓你了解我的想法,而且我寫信比說話更加得心應手。

    我面對你說出自己的想法會猶疑不定,難道這沒有表明我們的心隔得有多遠嗎?我曾憧憬永遠向你敞開心扉,我想象過,我永遠無需隐瞞任何事情,永遠不必顧慮地向你說明每一種情感和思想。

    再見。

     伯莎 倫敦西南部切爾西郡艾略特公寓72房 4月23日 我可憐的愛德華: 你說希望我的身體能很快好轉,然後回去萊伊府。

    你完全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幾乎忍俊不禁。

    的确,我寫信的時候意志消沉身體疲憊,但那并不是我寫那封信的原因。

    感情并非完全取決于一個人的生理狀況,你難道不能明白嗎?你不理解我,從來沒有,但我絕對不會甘于一個不被欣賞的女人那陳腐、庸俗的地位的。

    關于我,也沒什麼可理解的。

    我思想簡單,根本談不上神秘;我隻是需要愛情,但你卻不能給我。

    哦,我們的分裂是最後的決定,不可挽回。

    你希望我回去幹什麼呢?你有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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