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陰沉寒冷的教堂墓地,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期望變化的來臨,可以更快地返回到大自然的懷抱。
相信我吧,分開是唯一可能的結果。
我對你用情過深,不能忍受你回應的冷淡。
哦,當然,我容易激動,蠻橫無理,而且心靈不善。
我現在可以承認我的所有錯誤,唯一的借口是我覺得非常不幸福。
對于我給你造成的所有痛苦,我再次請求你的原諒。
我們也許分手以後可以做朋友,我毫無條件地原諒你過去的所有行徑。
現在我可以坦誠地告訴你,我差點兒就失去了執行原來計劃的決心。
昨天和今天早上,我一直在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淚,分别似乎太艱難了,我覺得根本離不開你。
如果你曾請求我别走,如果你有顯露出一分不舍之意,我覺得自己肯定馬上投降了。
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當時為了留下來我可以舍棄一切。
啊!我太軟弱了。
在火車上,我悲痛欲絕。
自從結婚以來,這是我們第一次離别,第一次睡在不同的屋頂下。
但是,現在所有的痛苦都成為煙雲了。
我已經走出了這一步,并且将堅持走下去。
我相信,我的行動是正确的。
如果你接到我的信件覺得歡喜,我認為偶爾通通信也無妨。
不過最好不要相見——在一段時間裡,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要相見。
也許,當我們年事已高時,我可以不時見見面,但現在還不到合适的時候。
我很害怕看到你的臉。
波莉姑姑沒有任何疑心。
我可以向你保證,今天下午能和她談笑風生費了我很大的努力,回到房間時我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現在午時已過,我還在給你寫信。
我覺得我應該讓你了解我的想法,而且我寫信比說話更加得心應手。
我面對你說出自己的想法會猶疑不定,難道這沒有表明我們的心隔得有多遠嗎?我曾憧憬永遠向你敞開心扉,我想象過,我永遠無需隐瞞任何事情,永遠不必顧慮地向你說明每一種情感和思想。
再見。
伯莎
倫敦西南部切爾西郡艾略特公寓72房
4月23日
我可憐的愛德華:
你說希望我的身體能很快好轉,然後回去萊伊府。
你完全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幾乎忍俊不禁。
的确,我寫信的時候意志消沉身體疲憊,但那并不是我寫那封信的原因。
感情并非完全取決于一個人的生理狀況,你難道不能明白嗎?你不理解我,從來沒有,但我絕對不會甘于一個不被欣賞的女人那陳腐、庸俗的地位的。
關于我,也沒什麼可理解的。
我思想簡單,根本談不上神秘;我隻是需要愛情,但你卻不能給我。
哦,我們的分裂是最後的決定,不可挽回。
你希望我回去幹什麼呢?你有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