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
”
夜色完全降臨,夏日的微風穿過打開的窗戶徐徐吹入,空氣的柔和宛如愛人之間的吻。
他們默默地并排坐着,男孩握着伯莎的手,他們說不出話,因為言語已經不夠表達心中的感覺。
不一會兒,一種奇特的迷醉感攝住了他們,神秘的激情無形之中将他們包圍。
伯莎感覺傑拉爾德的手在微微顫抖,然後傳到她手上。
她全身一顫,試圖抽回手,但他不肯放。
沉默突然變得難以忍耐。
伯莎想開口說話,但喉嚨幹澀,發不出聲音。
她突然感覺四肢無力,心跳得很快,帶着一絲苦澀。
她的眼神碰上傑拉爾德的目光,兩個人都馬上避開,好像犯錯被當場抓住一樣。
伯莎的呼吸越來越快。
傑拉爾德強烈的欲望一路燃燒到她的靈魂,她不敢動彈。
她試圖懇求上帝幫助,但無濟于事。
讓她恐慌了一個星期的誘惑,現在以雙倍的威力卷土重來了。
她厭惡這種誘惑,同時恐懼地發現勸自己不去抵抗的聲音有多強烈。
現在她自問,有什麼關系?她的力量在減弱,傑拉爾德隻要說一句話。
現在她希望他說出那句話,他愛她,她也愛他。
她放棄了,她不願再抵抗,愛欲在彼此召喚,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比這更強大了。
她整個身體都在激情的沖撞下發抖。
她别過臉看着傑拉爾德,嘴唇微啟,靠向他。
他輕聲道:“伯莎!”他們幾乎要擁抱在一起了。
但一陣細小的聲音刺破了寂靜,他們趕緊縮回身體,凝神聽着。
他們聽見前門鑰匙插進去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伯莎小聲道:“别出聲!”
“是波莉姑姑。
”
伯莎指指電燈開關,傑拉爾德馬上會意,打開電燈。
他本能地四下查看,想尋找一條逃離路線。
但伯莎發揮了一個女人的急中生智,沖向門口猛地打開門。
伯莎大聲問道:“是你嗎?波莉姑姑。
你回來得真巧!傑拉爾德正在這兒和我們進行最後的告别呢。
”
“他這告别和首席女演員一樣多啊。
”
萊伊小姐走進來,氣喘籲籲,兩頰發紅。
“我想你不會介意我過來等待你們回家,結果卻發現伯莎一個人在家。
”
“太有趣了,咱們居然想到一起了。
我也是突然覺得你會過來,然後匆忙趕回來了。
”
伯莎說:“你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
萊伊小姐精疲力竭地坐在椅子上。
剛才邊吃魚邊和鄰居聊天時,她突然緩過神來:伯莎的病是假裝的。
“哦,我多傻!他們把我當小孩子糊弄了。
天哪,他們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