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他們開始以先前那份莊重跳起華爾茲。
然而麗莎卻比所有女孩都要出色;如果說她們莊嚴得像王後,那麼,麗莎則是莊嚴得像女王。
她跳舞時的那份端莊令人震驚,與之相比,你會覺得小步舞完全就是嬉戲;那簡直就是為了在首席舞蹈演員的墳墓旁跳或是職業幽默作家的葬禮上跳而專門設計的舞步。
她的優雅,她眼裡的平靜,輕蔑噘着的嘴,手劃出優美的弧線,腳勾出優雅的弓形,都不禁讓人大為感歎。
看到這裡,你會發現,她完全有權成為維爾街的獨裁者。
她突然停了下來,放開了她的同伴。
“哦,我說,”她說道,“這曲子真是太慢了,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
這句複述或許并不精确,但要給出麗莎及這個故事中其他人物未經删改過的原話真的很難;讀者們可能還需要用心辨認一下語言中的錯漏。
“這曲子太慢了,”她又一次說道,“這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讓我們來點兒比這個華爾茲更有生氣的東西吧。
莎莉,你站在那裡,我們來給他們展示一下長裙舞。
”
大家都停下了舞步。
“說到坎特伯雷和倫敦南部的芭蕾舞,在你看過蘭貝斯維爾街的芭蕾舞後,就不會喜歡它們了——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她走向那位風琴手。
“現在,我的意大利朋友,”她對他說,“你打起精神來,給我們來點兒有激情的曲子!明白了嗎?”
她抓住他的大帽子往下拉,直至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男人咧着嘴笑了起來,并開始按照麗莎所要求的那樣,演奏起一首歡快的曲子。
男人們退了下去,一些女孩則很快站好了位置,一對對地面對面站在一起。
音樂很快響起,她們也開始随之翩翩起舞。
她們拎起兩邊的裙角,讓腳露出來,然後便開始了那極具難度的舞蹈。
麗莎是對的,那些專業的芭蕾舞演員也不一定能跳過她們。
然而其中跳得最好的還是麗莎,她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忘掉了跳華爾茲所需要的那份僵硬,抛開了先前那副煞費苦心的優雅,完全沉浸到當下的歡樂之中。
漸漸地,其他人四散開來,隻留下麗莎和莎莉。
她們小心地挪動着腳步,留意着對方的步伐,非常自然又協調一緻地移動,讓兩人的舞步看起來非常和諧。
“我要停下來了,”莎莉氣喘籲籲地說道,“我有點兒吃不消了。
”
“麗莎,别停下來!”莎莉停下舞步後,很多人開始大叫道。
她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依然平靜地繼續她的舞蹈。
她滑動腳步,搖擺身子,牽動着她的裙子,一切都是那麼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