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間,那決定命運的場地,還有爆炸。
當一切結束,大家走到劇院外時,吉姆咂了咂嘴說:
“我想喝點兒東西,我們一起去酒吧吧。
”
“我也很口渴。
”麗莎回應道,于是,他們便往酒吧走去。
到達之後,他們都覺得有些餓了,又看到了一些很能刺激食欲的香腸卷,于是各自吃了一些,然後又喝了一些啤酒。
接着,吉姆點燃了他的煙管,二人開始出門散步。
快要走到威斯敏斯特橋大街時,吉姆建議他們可以在酒館打烊前再去喝幾杯。
“那恐怕會太晚了。
”麗莎說。
“這有什麼關系?”吉姆笑着回答說,“你明天早上又不用上班,完全可以多睡一會兒的。
”
“好吧,那我們就再去喝幾杯吧,反正已經喝酒了,也不妨再多喝一點兒。
”
走到酒吧門口時,麗莎突然又猶豫了。
“我說,吉姆,”她說,“裡面可能會有這條街上的人,他們會看到我們的。
”
“不,那裡不會有人的,不用害怕。
”
“我還是害怕,我不想去了。
”
“好吧,就算他們看到我們了,也沒什麼關系,我們又沒做什麼壞事。
并且,我們可以去私人吧台,我敢打賭,那裡怎麼也不會有人了。
”
麗莎終于順從了,于是他們便走了進去。
“小姐,請給我們來兩品脫苦啤酒。
”吉姆對服務員說道。
“我說,朋友,我最多隻能再喝半品脫了。
”麗莎說。
“别說廢話了,”吉姆回答說,“你是有多少就能喝多少的,我知道。
”
到酒吧打烊時,他們離開了,來到寬闊的路面上,開始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們再坐一會兒吧。
”吉姆指着兩棵樹中間的一條長凳說道。
“不了,已經很晚了,我隻想回家。
”
“這是個多麼美好的夜晚啊,就這麼回去了真的好可惜。
”說完,他将未加抵抗的麗莎拉到了凳子上,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她誤引了一個情節劇中的句子;然而吉姆隻是哈哈大笑,她也并沒有反抗的意思。
他們默默地坐了很久,麗莎的酒勁兒上來了,而那和煦的微風更是讓她心醉神迷。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攬着她的腰,高大的身軀緊貼在她身旁;她再次感受着這不尋常的感覺,感覺心像是快要爆炸了,這感覺使她透不過氣來——這感覺是如此難以忍受又令人痛苦,幾乎讓她覺得想吐。
她的手顫抖起來,呼吸也變急促了,似乎就快要窒息一般。
快要暈倒之際,她倒向了身旁的這個男人,随即,全身上下不禁流過一陣寒戰。
吉姆低頭靠向她,伸出雙手将她抱起,給了她一個持續時間極長而又充滿激情的吻。
最終,她感到有些難以呼吸了,于是将頭扭向一邊,并呻吟起來。
接下來,他們又一起默默地坐了很久。
麗莎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幸福,覺得自己本可以歇斯底裡地狂笑起來,然而卻被靜谧的夜給壓了下來。
在他們身後,教堂的鐘聲響了一下。
“天哪!”麗莎終于開口道,“已經一點了,我得回去了。
”
“這樣待着可真好,麗莎,請不要走,”他将她拉到自己身邊,“麗莎,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