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哈裡吧?”麗莎驚訝地問道。
“不是哈裡——不是他還有誰?那個死混蛋!”
“那麼,他都做什麼了?”麗莎進一步問道。
“打她,他一直在打她!哦,這死混蛋,他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才是,他應該有點兒廉恥之心的!”
“我真不知道他原來是這種人!”麗莎說。
“你不知道嗎?我想整條街的人現在都已經知道了。
”庫珀夫人憤慨地說道,“他真是個混蛋,真是個混蛋!”
“這不是他的錯,”莎莉一邊哭泣,一邊為他辯護,“他隻是有些喝多了而已。
他沒喝酒的時間可是挺好的。
”
“隻是喝多了而已!我也多想這麼想啊,這該死的禽獸!如果我是個男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們都是一個樣——所有的丈夫都是一個樣;他們沒喝酒的時候可是挺好的——有時确實如此——但等到他們喝酒之後,他們便變成禽獸了,完全沒有例外。
我和我的丈夫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年,我可是看透了這一切。
”
“哦,媽媽,”莎莉哭着說,“這全是我的錯。
我該早點兒回家的。
”
“不,這根本不是你的錯。
聽我說,麗莎,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僅僅因為莎莉去隔壁的麥克勞德夫人家閑聊了一會兒,他便出手打她,甚至還打了我,你覺得這還像是個男人嗎?”庫珀夫人氣得臉色鐵青。
“是的,”她繼續說道,“這是你的男人。
當然,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我的女兒挨打,這是不可能的,對吧?于是,他竟也出手打了我。
看看這裡吧。
”說着,她挽起衣袖,向麗莎展示了她那紅腫粗壯的手臂。
“看看我這瘀青的手臂吧;我開始還以為被他打斷了呢。
要不是我拿手臂擋着,他就往我的頭上打來了,那可能會要了我的命。
于是我對他說:‘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去警局告你,我一定會那麼做的。
’哦,這才讓他稍微收斂了一點兒,接下來,我還不打算就這麼便宜了他。
‘你覺得你自己是個男人嗎,’我說,‘你根本就連打掃下水道也不配。
’你真該聽聽他當時說的那些話。
‘你個該死的老女人,’他說,‘你總是在給我瞎搗亂,現在,我要你滾蛋!’哦,我可不喜歡重複他說的話,不過這可是事實。
然後我對他說:‘我真希望我女兒沒有嫁給你,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甯願自己早死,也不願把女兒嫁給你。
’”
“哦,我也不知道他竟是那樣的人!”麗莎說道。
“他開始的時候還是很好的。
”莎莉說。
“是啊!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總是很好的!但你想想,你們結婚還不到三個月,你們的孩子也尚未出世,他就如此瘋狂,你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我覺得這太可恥了。
”
麗莎又待了一會兒,想要安慰一下一直在自責的莎莉;随後,在向莎莉道了晚安并獻上自己的祝福後,她溜出去與吉姆相會。
當她到達二人約好的見面地點時,發現吉姆并沒在那裡。
她等了一會兒,終于看到他從鄰近的酒吧裡走了出來。
“晚上好,吉姆。
”她迎上前去說道。
“你還是出現了,是吧?”他粗魯地回答道,并且轉身想要離去。
“吉姆,你怎麼了?”麗莎害怕地問道——吉姆可從未以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你做得真漂亮啊,就這麼讓我整晚等在這裡。
”
她知道他喝酒了,于是小心地回答道:
“吉姆,真的很抱歉,剛才我去看莎莉時,發現她丈夫打了她,于是便留下來陪她坐了一會兒。
”
“她丈夫打了她嗎?這可真是太棒了,該好好打的女人确實也不少!”
麗莎沒有回答。
吉姆看着她,突然說道:
“進來喝杯酒吧。
”
“不了,我不口渴,也不想喝酒。
”她回答道。
“來吧。
”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