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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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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正在新加坡,準備出發去婆羅洲、印度支那和暹羅旅行,想找一個多面手當用人。

    我向朋友們詢問是否認識哪位正在找工作的中國人,他們覺得适合我的都很不巧地已經找到了工作或是去了廣州度假。

    後來有人給了我一個辦事處的地址。

    我頗費了點兒勁兒才找到那兒;那地方是個四四方方的小平房,周圍有一片小花園,莫名給我一種不祥感。

    接待我的是一個歐亞混血,亮晶晶的眼睛,扁平的臉,膚色略深,白生生的牙齒。

    他态度很殷勤,臉上一直挂着笑,并且在我開口前就已經知道我需要什麼,精确得讓我連自我闡述的機會都沒有。

    他告訴我他能毫不費力地幫我達成目的,他打開一本令人印象深刻的巨大名冊,名冊上是他的雇工們的姓名。

    當他發現每一個合适的人要麼已經找到了工作要麼就是去了廣州度假,他很是惱火。

    最後,他雙眼含淚地懇求我,三四天之後,或是一個星期後,抑或是一個月後,再過來,那時他一定會有最合适的人選給我。

    我解釋說我第二天就要離開新加坡,并且必須帶上個男孩兒。

    他賭咒發誓說這不可能,他痛苦地絞着手,然後對我說,如果我願意等上半個小時,他可以去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人。

    我點上一支雪茄,開始等待。

    他便離開了。

     一個小時以後他回來了,帶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光滑的黃色面孔,黑眼睛帶點兒羞澀,個頭兒不高,不過穿着白色衣服,看起來很幹淨,也很鎮定。

    他能講英語。

    他給我看他那些寫在用過的半片紙上的介紹信,推薦人都表示很滿意,說他正派,做事主動,殷勤,對工作很在行。

    我對他的外表很滿意,立刻雇用了他。

     第二天我們啟程了。

    我很快發現雖然他英語說得尚可,卻聽不懂,因此我們倆的交流變成了單向的。

    他和我待了六個月。

    他是個完美的用人。

    懂烹饪,能做貼身男仆,會泊車,還可以侍餐。

    他機敏、靈巧又不多嘴。

    他總是泰然自若。

    沒有什麼會驚吓到他,沒有任何慘劇能動搖他心神,沒有任何困難能讓他惱火,沒有任何新奇玩意兒能引他關注。

    他永遠不知疲倦。

    他整天都帶着笑。

    我還從來沒見過誰心情總是如此愉悅。

    他是個頗有個性的人。

    他非常喜歡洗澡,當我發現他在我不需要他時到我的浴室裡,用我的肥皂洗澡,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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