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
“亞瑟怎麼還沒回來?”
兩人各說各的,誰也沒關心對方到底說了什麼。
窗戶敞開着,但空氣仍舊悶熱得讓人無法呼吸。
四周的寂靜很不尋常,祖西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試着回想巴黎街道的喧嚣,車輛的轟鳴聲,以及下班回家的人們摩肩接踵的聲音。
她站了起來。
“今晚一點兒風也沒有。
看那些樹,葉子一動也不動。
”
“亞瑟怎麼還沒回來?”醫生重複說道。
“也沒有月光,謝讷一定一片漆黑。
”
“他已經走了一天了,應該回來了。
”
祖西感到一陣胸悶,大口喘着粗氣。
終于,外面馬路上傳來了腳步聲,亞瑟出現在了窗口。
“你們準備好了嗎?”他說。
“我們一直在等你。
”
他們拿了幾件波荷埃醫生認為必要的道具,和亞瑟一起沿着荒涼的鄉路向謝讷走去。
路旁的石楠花樹張牙舞爪,延伸到漆黑的夜空裡,流露出一種不祥的感覺。
他們走路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透過星光,隐約能看到環繞着他們的那片荒蕪。
路似乎長得沒有盡頭。
他們早已精疲力竭,幾乎邁不動步子。
“一定得讓我休息一會兒。
”祖西說。
亞瑟與醫生沒有回頭,但是停了下來。
祖西坐在了路邊的一塊巨石上。
那兩人一動不動地站在她面前,耐心地等待着。
過了一會兒,祖西逼着自己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
”她說。
那兩人繼續趕路,一句話也沒說。
他們神情恍惚,按着預定的路線鬼鬼祟祟地前行,就像是在按照他人的意志行動一樣。
突然,前方不再有路,取而代之的是謝讷那森嚴的大門。
“跟緊我。
”亞瑟說。
他向一旁走去,他們沿着木栅欄,緊跟在他身後。
祖西感覺他們的腳下是一條狹窄的小道。
四周一片漆黑,祖西幾乎看不見兩步之外的東西。
最後,亞瑟停了下來。
“我之前來過這兒,把入口弄得好進了一些。
”
他扳下了欄杆上的一片木闆,溜了進去。
祖西緊跟其後,波荷埃醫生殿後。
“我什麼都看不見。
”祖西說。
“把手給我,我帶你走。
”
在藤蔓纏繞的歐洲蕨和密密麻麻的樹木間行走非常困難,他們時不時地被絆住,波荷埃醫生甚至還摔倒了一次。
他們似乎走了很長一段路。
祖西非常焦慮,心跳得很快,早已忘記了身體上的疲憊。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