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半起就把他關在訊問室,他現在可不是一個快樂的露營者。
”
“他是一塊幹狗屎,”布拉德說。
“他敢找我的麻煩,我就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
布拉德走到博比·基爾希身旁,瞥了一眼牢房裡的犯人。
讓他一直耿耿于懷的是,拉斐爾·莫雷洛沒有資格活在世上。
法官們應該帶着槍,在法庭上打擊兇手的嚣張氣焰。
否則,就應該在拉爾夫超市的停車場把他們絞死。
隻有這樣,像莫雷洛這種暴徒,在開始搶劫和殺人的時候就會三思而行。
而現在,這個體制卻姑息養奸。
除了受害者,每個人都有權利。
那個六個月的嬰兒被莫雷洛殺了,他的權利在哪兒?
他通過窗子向裡面窺視,看見一個矮個子的拉丁美洲男人坐在桌子旁邊。
“地闆上是什麼?”
“小便,”博比說着,彎起了眉毛。
“沙利文說讓他在裡面悶着。
在你進去之前,需要我沖洗一下房間嗎?”
“不,”他說。
他甯可忍受裡面的臭氣,也不想再拖延時間了。
在執法圈子裡,卡羅琳大名遠播。
不知為什麼,隻要她一出現,罪犯總會開口。
一個罪犯曾經被指控持槍搶劫,卡羅琳卻使他承認在阿拉巴馬殺死了自己的妻子,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布拉德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要做二百磅的仰卧舉重。
“打開這該死的門。
”
房間裡人體排洩物的氣味讓人惡心,他在坐下之前檢查了一下椅子,确認莫雷洛沒有在上面拉屎,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微型錄音機。
他把錄音機放在桌子中央,按下了錄音鍵。
“布拉德·普雷斯頓警官,文圖拉鎮警署長官,”他說。
“被告是拉斐爾·莫雷洛,案件編号A856392。
”
他盯着莫雷洛,看他是否會在不提示的情況下說話。
他沒有說話,布拉德開始問,“你想告訴我為什麼殺死那些人嗎?”
莫雷洛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滴着汗珠,他的襯衫已經濕透。
這裡面一定超過38℃,布拉德想,用手擦去了臉上的汗。
“如果你不想說話,你可以不說,”布拉德對這個罪犯說,“你可能以為不必跟我們合作,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