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沖到拐角,進了家庭活動室。
伊麗莎陪着丈夫來到通往車庫的後門,“你一定在做一件重要的事,親愛的,”她說着,把手按在他胸口,“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能感覺到你心髒跳得很厲害。
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我們已經有幾個星期沒有做愛了。
”她撅起了嘴唇,“我希望我的丈夫回來。
”
“我遇到了一些麻煩,”他說着,手抓住了門把手,“如果一切順利,我們這個周末就會把事情處理完。
一旦我從這件事情中擺脫,我會一連二十四小時和你做愛。
”
“你發誓,你發誓,”伊麗莎說着,咯咯地笑起來,“我明天要帶費利西蒂和紮卡裡去動物園。
你要知道你并不是唯一必須工作的人。
比起把一個八歲和一個三歲的孩子整天關在家裡相比,追捕罪犯是一件輕松愉快的事情。
”
他在她臉上匆匆地吻了一下,走進車庫,鑽進了他那輛白色的梅塞德斯。
伊麗莎多年來一直對他們的富裕生活提出疑問,他解釋說,這是為了與高層罪犯打成一片的需要,情報局正力圖逮捕他們。
一個男人能對一個女人撒那麼多謊而且沒有被識破,這真是個奇迹,範·布倫想。
他檢查了一下車的後視鏡,然後将車倒出了車庫。
他不斷地警告伊麗莎,不要告訴她親戚、朋友和熟人他是怎樣謀生的,否則會把他們的生命置于危險之中。
他表面上做的事情是向國外富有的客戶提供進口汽車。
他推下一個按鈕,然後對着話筒說,“接,利奧。
”一分鐘以後,一個聲音粗暴的男人作出了應答。
“但丁在哪兒?”範·布倫大聲吼,他的手緊緊抓着方向盤,指甲都變成了白色。
“就站在我身邊,”利奧·丹佛斯回答說,他身材高大,體格強壯,又長又髒的金發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辮。
“他想和你說話。
”
“這裡冷得像個狗窩,拉裡,”但丁抱怨說:“他們甚至不能在他媽的汽車裡等,我們到底為什麼必須要在聖誕節早上來一個墓地?而且還不得不爬過一堵六英尺高的石頭牆。
”
“那裡安全,傻瓜,”範·布倫說:“你希望警察出現嗎?我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昨天出現了一條新的線索,我一到就和你談這件事,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到。
”
範·布倫把腳踩在汽車的踏闆上。
從1983年開始就已經沒有人在曬迪奧克斯墓地下葬了,給看守人的錢幾年前就用完了,最近的房子離這裡也有一英裡。
尤其安全的是,石頭牆擋住了遊客,使他們無法把車開進去。
這對他來說真是一個完美的地方。
“他們今天一定有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