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他也會把瑪麗亞的頭割下來。
然後我看清了他的臉,認出他就是那個向我開槍的家夥。
你知道,就是法拉利車裡的乘客。
”
“然後發生了什麼?”
“狗屁,我不知道那輛汽車在哪裡。
”莫雷洛說着,他的腳輕輕地拍着地上的油氈,“在殺害我家人的那個家夥出現一個星期以前,我就把車送到了拆車場。
安吉爾在得到它幾個小時之後就交給了買主。
那些人拼命想找回那輛車,我覺得不止是為了開它或賣掉它,我覺得那裡面藏着什麼東西。
”
卡羅琳知道她一離開莫雷洛就必須找到尼爾。
一切都清楚了,每一條線索都指向了那輛該死的法拉利。
“什麼原因使你認為那輛車裡藏着有價值的東西?”
“因為人們願意為它去殺人,”莫雷洛說着,在座位上移動了一下,“無論那東西有多大價值,它是一輛車,你知道。
看看他們對我母親做了什麼!并且他們殺她的時候瑪麗亞就在旁邊看着。
那個家夥這麼做是為了讓我帶他去找那輛車,他不想冒任何風險被我欺騙或讓我逃走。
”
“你認為車裡有什麼呢?”
莫雷洛聳了聳肩說:“不要問我,因為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偷汽車。
我甚至在一輛車拆開之後都不知道怎樣把它安裝起來。
”
卡羅琳又拿過信封,從裡面掏出一張但丁·吉爾比阿迪的面部照片——那是漢克給她的。
問道:“這是殺死你家人的那個人嗎?”
“就是他!”他大聲叫喊着,想從她手裡把照片搶過來,“這就是他媽的那個殺死我母親和我妹妹的人。
他在哪裡?給我三十分鐘讓我和他在一起,我就承認你調查的每一項謀殺,我不在乎他們是不是判我死刑。
”
“冷靜!”卡羅琳說,她擔心漢克會以為他失去了控制從而終結訊問。
他可能會因為她又坐得離罪犯那麼近而大動肝火,但是他也在監控着這場談話,如果不是絕對必需,他是不會半路闖進來的。
他幾乎和卡羅琳一樣需要那些信息。
“你是怎樣從吉爾比阿迪那裡逃脫的?”
“他把瑪麗亞綁着扔在房子裡,對我說如果我不幫他找回那輛車,他就回來殺死她。
我們去了拆車場,但是安吉爾和其他員工都已經回家了。
那個人告訴我不要給安吉爾打電話,因為安吉爾不會說出自己對汽車做了什麼,并且他不想暗示安吉爾他們正在尋找那輛車。
安吉爾不是一個慷慨的人,如果拿走他需要的東西,他會殺了你并把你埋了,更不要說在他的廠子周圍埋着那麼多屍體。
安吉爾告訴我們不要傷害任何人,因為他不想找警察的麻煩,你知道。
如果他的雇員敢越雷池一步,他當場就會開除他們。
”
“當你說‘他們’的時候,拉斐爾,你指的是誰?”
“我怎麼知道?”他突然說,“這些家夥不是當地的居民或其他什麼人,我把他們和科洛尼亞齊克斯的成員弄混了。
”
卡羅琳知道,莫雷洛所說的這個街頭匪幫是一個嚴重的威脅。
奧克斯納德警察局最近通過了一項禁令,禁止他們在科洛尼亞方圓6.6英裡的範圍之内公開集會。
科洛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