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用另一架攝像機拍的,或者說她沒有拍下謀殺的錄像。
現在攝像機到處都是。
”他停下來取出一根牙簽,“至少她對她父親做了正确的事情。
你說尼爾告訴過你,她剛完全恢複就飛到紐約,向醫療委員會提出證明。
也許那個可憐的家夥會重新得到他的行醫許可證。
”
卡羅琳說:“那麼,你還不知道最新的事情。
”
“不知道,我一直被那個傷害案糾纏着。
”
“她給我看的那些文件中有些是僞造的,漢克。
她合法地把她的名字更改為梅洛迪·阿舍,這個沒有問題,但是她并沒有經過那個女人的同意。
紐約當局重新調查了這個案子,但是真正的梅洛迪·阿舍仍然沒有找到,沒有發現她結婚并定居在以色列的記錄。
怪吓人的,是吧?”
“她可能已經殺死了那個女孩。
”漢克說,有點兒不太相信,“上帝,卡羅琳,尼爾還和她約會嗎?你必須讓他的頭腦清醒一點兒。
”
“我已經這樣做了。
”卡羅琳對他說,“尼爾非常固執,漢克。
”
漢克把車停在了政府中心,卡羅琳的目光轉移到監獄的窗戶上。
莫雷洛死了,但是還會有其他的暴力罪犯,她下次不能再這樣碰運氣了。
回到這座建築物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事情改變了,她已經殺了一個人,她再也不是原來的她了。
但是,把事情扔到腦後的最好辦法是重新開始工作,她仍然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成就一些善事。
她蹒跚着走進布拉德的辦公室,坐在了他桌子前面的椅子上。
“歡迎回來,親愛的。
”他說着,拿起一大堆文件,“準備好回來工作了嗎?”
“我看上去像準備好了嗎?”
他笑了起來:“你看上去比漢克把你從水裡撈上來的時候好多了。
”
布拉德真是上天所賜,她不知道如果沒有他,她是不是能熬過來。
他整日整夜地坐在她病床邊的椅子上陪着她。
她必須要搞清楚的是,他是真正地關心她,還是隻是一個機會主義者。
既然保羅已經出局了,這個時候就成了他采取行動的最佳時機。
“你認為他們會判範·布倫有罪嗎?”
“案子似乎進展得很順利。
”卡羅琳說着,把拐杖靠在了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我昨天和一個聯邦檢察官談過,問他我需要什麼時候出庭作證。
他們取得了一個突破,範·布倫的一個人改變了态度,同意為指控他作證。
他們發現了但丁·吉爾比阿迪的屍體,就是那個殺害了莫雷洛的家人和哈特菲爾德一家的人,是在曬迪奧克斯墓地的墓穴裡發現的。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