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一套公寓。
這是我想說明的。
我的開銷是你無法想象的。
由于過度擴張,我的資金都被占用了,不能靈活周轉,投資商盯着我不放。
我不能從資産中抽出5萬美元把房子贖回來。
媽媽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
”
“什麼,住在地下室嗎?”
“是的,住在地下室。
你有更好的主意嗎?”
“我有,你可以用你的一部分财富不讓媽媽從她自己的家中被趕走。
你一直說你自己很有錢。
”
“我從沒說過我有錢。
”
“但是你表現出來了。
”
“那是兩碼事,歸根結底是有限責任合夥企業。
當我合并公司的時候,我是主要持股人,但是我應該給自己開一份簽約式工資來代替股息,這樣當市場崩潰的時候——”
“你究竟想說什麼?我聽不懂。
”
“我想說我沒錢。
如果她願意,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但我們從小到大住的房子呢?我們将失去它。
”
勞拉想起她和沃倫小時候玩的桌面遊戲,強手棋、生命遊戲、蛇和梯子,還有“對不起”。
“紅寶石。
”勞拉的聲音嚴厲中透着嘲諷和悲傷。
“紅寶石?”
“我們可以從牆皮上摳下紅寶石用來還債。
”
她哥哥眨眨眼睛,感到很茫然。
“我們玩強手棋的時候,每次都是你赢。
”勞拉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指控他。
“我作弊了。
”
“我們玩‘對不起’的時候是你赢,我們玩‘線索’的時候還是你赢。
”
“玩‘對不起’的時候我作弊了,玩‘線索’的時候我也作弊了。
”
“線索”遊戲玩到最後總是殺手走投無路,大膽地宣布:斯卡莉特小姐,我在台球室,手裡拿着一把刀!“你怎麼能夠在玩‘線索’時作弊?”勞拉想知道答案。
“你還記得嗎?這其實是三人遊戲,我們必須對付一個假對手。
”
“因此?”
“我偷看了。
”
“不要臉。
”
“不要罵人。
”沃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