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下來,步行進去。
”
納姆迪皺皺眉頭,“那太遠了,市場——”
“奧尼沙是一個大市場,裡面什麼都有,布料、小玩意兒、肉、電器等。
她可以乞讨或者做些小生意。
看,”他對阿米娜說,“你隻要說‘去市場怎麼走’,就會有人給你指點。
”
“她誰也不認識,”納姆迪說,“像她這種情況,很難找到一條生路。
但是我在哈科特港下區的市場裡有些熟人。
”
“出去!”喬說,“你們倆都趕快滾蛋,立刻滾,拿着你的錢,滾得遠遠的。
”
“别這樣,求求你了,夥計,我隻是——”
“這就是你的計劃?帶着油進卡杜納,帶着個姑娘回來?出去!如果你想乘長途大巴回去,那是你自己的事。
但是我不會用土耳其人的汽車運乞丐回波塔庫的。
”
納姆迪點點頭,“好吧,我把行李取下來。
”他把包從車上拽下來,“哦,喬,有件事我差點兒忘了。
發電機随時可能失靈。
”
喬看着他,“你說什麼?”這個伊喬小夥子在吓唬人吧?
“發電機快完蛋了。
歧管也老化了,我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到達波塔庫。
”
納姆迪是在吓唬他,但是喬對此不确定。
“我來運行診斷模式,檢查一下次連接點的面闆讀數器,”這些都是管線維護術語,“重新調整計量器上壓力和流量的檢測标準。
”
喬的眼睛眯得更細了,“你在說謊。
”
納姆迪笑笑,“也許吧,但是你怎麼向土耳其人解釋,就在汽車出故障之前,你把他的機修師踢出了汽車,還毀了一個女孩。
”
車廂裡充滿了一種隐忍的沉默。
喬緩緩轉過頭,看着阿米娜,接下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鍋沸水上的鍋蓋,幾乎壓不住下面正在蒸騰的熱氣,“進,來,到,後,面,呆,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