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納姆迪說,“如果獵人的朋友不拿走他的槍,你認為是不是對大家都比較好呢?如果他不這麼急切地要求償還欠款呢?”
當勞拉張口說話時,她的聲音弱得幾乎融進了空氣中,“我沒有做錯什麼。
”
“女士,你為什麼要來這裡捅出這麼大的亂子呢?”
“因為我父親。
”
“你父親派你來的?”
“不,父親已經死了。
”
“我為這個不幸的消息感到難過。
我父親也死了。
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他摔了下去。
”
“我父親是淹死的。
”
“他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她說,“是被逼的。
”
“我父親也是。
”
勞拉第一次注意到男孩微笑中流露出的美,從中看到了一線機會。
如果她能和他建立一種聯系……“我為你父親感到難過,”她說,“好像我們都經曆過苦難。
”
但是這隻能讓他更加困惑。
“我父親受了苦,我很傷心,但死去的是我父親,不是我。
我妻子很快就要臨産了,我自己也要做爸爸了。
你有孩子嗎?”
勞拉搖搖頭。
“那太可惜了,夫人。
因為隻有那時你才能明白将要發生的事情。
我父親說對一個父親或母親的測試就是問他或她,你願意為你的孩子去死嗎?直到你能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你才有資格成為父親或母親。
但是,女士,我想最難的測試是,你願意為你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