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自己公寓的時候,勞拉在房間裡走了一遍,把所有的燈都打開,感覺好像離開了很長時間。
她脫下衣服,閉着眼睛在淋浴器的噴頭下站了很久,然後換了身衣服,來到美食廣場吃晚飯。
但是到了美食廣場之後,她頭腦混亂,心神不甯,不知道該吃希臘菜還是韓國菜、中國菜還是泰國菜,最後隻好空着肚子回到公寓,把自己鎖在裡面。
冰箱裡的酸奶還很新鮮,看起來好像她從沒離開過一樣。
沒人知道我曾經離開過。
她打開收件箱,大部分郵件都是出版商發來的,還有一封是《天空中特立獨行的人》的後續部分。
然後就是她在拉各斯發給自己的信息:溫斯頓的父母對着鏡頭揮手的畫面以及溫斯頓一張哭喪着的臉。
她竟然沒想到給那座城市拍一張照片。
勞拉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但是很難做到,于是她就乘輕軌來到第7号街,再乘公交車來到斯普林班克,然後步行走到她哥哥住的死胡同裡。
沃倫不在家,不過他們的母親在。
“我要回了爸爸的錢,”勞拉說,“不是全部,隻是一部分,隻能要這麼多了。
”
此時她們正坐在沃倫家地下室的牌桌旁,對面是爐子間。
她母親幾乎沒注意她說的話。
“喝茶嗎?”母親問勞拉。
“尼日利亞的銀行最後把這筆錢退了回來。
”要不要告訴母親她曾經去過非洲又回來了?這甚至對勞拉本人來說好像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