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機械式的反應。
“一個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誤拿那些藥片?”西蒙直直地盯着她。
“她見到什麼都往嘴裡放。
”
“你真這麼想?”
“我是這麼想的,也隻能這麼想。
”露絲想結束這個話題,這樣說道。
西蒙放松下來,又卷了一根雪茄。
他把煙盒伸給露絲。
“不用,謝謝。
”她說,“不抽,弗洛西在。
”
他點燃雪茄,将煙霧吹進金色的晨光裡,“我給你說點事吧?”
“好。
”
西蒙猶豫着。
這時,一隻烏鴉從草地裡飛出來,打破了寂靜。
“我想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終于說道,“我和她之間。
”
“我想是這樣。
”
“你不會對别人提這事,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米蘭達和我,呃,雖然對這類事不會感到緊張,但是,呃,還是會有點棘手。
”
露絲就像站在一面懸崖上感覺想跳下去一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他講下去。
“我來的那天晚上。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露絲。
我看見加雷斯關掉了廚房裡的燈,你們兩個人在窗戶裡的輪廓很清晰。
她把我帶到樓上,然後,呃…”
“說下去吧。
”
“她做的事很特别,露絲,她讓我做的事,超出了我認為舒服的限度。
我動作很輕——我不想把别人弄傷。
可我還是忍不住想再去。
”
“細節就請别說了,西蒙。
”露絲不知道自己還想不想聽下去,尤其是當弗洛西還綁在自己的胸前時。
這樣似乎不道德,下流。
她打起精神。
“她讓我那麼做,露絲。
現在我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想到她那裡去,一遍一遍地跟她做。
她将我身體裡的某種東西打開了——呃,非常陰暗的東西,我不想了解的自己身上的東西。
”
露絲驚呆了,寸步難移。
“後來,她把門一關,就在上個星期,說她再也不想見到我,還說她受夠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
“你不是要我做你們的媒人吧?”珍妮特告訴她的有關孩子們的消息已經在她心裡埋下了憤怒的種子,現在開始萌芽了,成為她心底深處的傷痛。
為什麼一切非要變得這麼複雜?
“我隻想告訴你,也許你覺得你了解那個女人。
可她身上有一部分是那麼陰暗…”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