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理。
不是因為我和她吧?”
“什麼?噢,不是。
我說過,我都忘了。
”
“那你在想什麼?”
“噢,什麼也沒想。
我大概有點累了。
住院回來以後還不太熟悉家裡的情形。
還有擔心,你知道吧,擔心弗洛西。
”
“當然。
”西蒙喝了一口茶,盯着露絲,“除此之外一切都沒事吧?我是說,你和加雷斯之間?”
“當然,”露絲脫口而出,“我們的關系堅若磐石。
”
“當然。
”西蒙低下頭。
“我們的關系一直這樣,沒出過什麼問題。
”她說。
“很好。
波莉怎麼樣?”
“她很好。
”
“有可能搬走嗎?”
“大概吧。
昨晚之後——但是,得看她,你知道嗎?”
“知道。
”
“我不能讓她做她還沒準備好的事。
”
“當然。
”西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窗外。
接着,他好像做出了決定似的,轉過來望着露絲,“你們即将災難臨頭,露絲。
她很危險。
”
“你受了傷才這樣說的吧。
”
“大概吧,我有眼睛,我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
我聽過她怎樣在背後議論你們兩個人。
把她趕出去,露絲。
”
“我不想聽這些,西蒙。
”
他站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她那一側。
他在她身邊坐下來,抓着她的肩膀,“露絲,細節我就免了,但我的話是誠心實意的。
讓她從你生活中消失吧。
假若是一輛蘋果車,她會把它推翻的。
她已經讓我的蘋果撒了一地。
我不是自私——她走人對我沒任何好處。
就是因為你,我親愛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也心煩意亂。
重新規劃,把她趕走。
”
利亞姆一跳一跳地來到廚房。
“爸爸,我們的爆米花在哪?”
西蒙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就來了,利亞姆。
你去吧。
”
“去拿哦,爸爸。
”利亞姆說,回到了放映室裡,“我們的希臘男孩們等不及了!”
“我再也不想聽了。
”露絲說,她直起背,撫摸着弗洛西的臉頰。
“你扪心自問一下吧,露絲。
一個嬰兒,吃了那麼些藥片,是怎麼回事,嗯?”
“這是個意外,西蒙。
”露絲說這話時,連自己都感到臉紅。
“你這個露絲啊。
”西蒙說道,他起身把炸爆米花的鍋拖出來,這種鍋的底座很重,“波莉現在在哪?”
“加雷斯帶她去巴斯了,”露絲回答道,“去買吉他弦。
”
西蒙盯着露絲看了片刻,轉身去調制炸爆米花的太妃糖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