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朝向渥克點了點頭。
“他是怎麼回事?渥克的身體向來壯健如牛,脾氣也和牛差不多固執。
”
朱利安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我可以清楚看到那些笑意離開他的臉。
他看了看渥克之後又轉回來看我。
“他沒告訴你,是不是?”
“什麼?”我問。
“告訴我什麼?”
“這件事還未公開。
”朱利安道。
“暫時也不會公開。
在時局……穩定之前不會。
”
“告訴我。
”我道。
“你知道我需要知道這類事情。
”
“我确定在他覺得時機成熟時自然會和你說。
”
“朱利安!”
“他快死了。
”朱利安道。
我感覺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捶了一拳。
我的心髒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我看向遠方的渥克,他依然用沾滿血迹的手帕輕點自己的鼻孔。
他看起來十分健康。
他不可能快死了。
渥克不會。
但是我從來不曾懷疑過朱利安的話。
而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亂說的。
我沒有辦法想象沒有渥克的夜城。
不能想象我的生命中缺少渥克的樣子。
他永遠都在那裡,打從我有記憶以來一直都在。
通常是位居背景之中,操弄傀儡,在自己的私人棋盤上主持大局。
有時是我的敵人,有時是我的朋友……當我年紀還小,父親整天忙着喝酒把自己醉死的時候,每天照顧我的總是亨利叔叔和馬克叔叔。
渥克跟收藏家。
或許是夜城從古至今最偉大的權力象征與最偉大的獨行大盜。
渥克。
從各方面來看都是掌管夜城事物的人。
我有時為他工作,有時與他作對,有時忤逆他,有時守護他,一切端看我所接的案子本身屬于什麼性質。
他曾經威脅過我的性命,也曾拯救過我的性命,不管基于什麼原因。
我發現我似乎常常藉由影響他的生活來肯定自己的價值。
要是他走了,我該怎麼辦?
“他怎麼會快死了?”我問。
“他……身受保護。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
是有人終于找到對付他的方法了嗎?”
“不是。
”朱利安道。
“沒有壞人可以洩憤,沒有罪惡可供複仇。
他不是受到巫毒詛咒,或是外星武器攻擊,或是從前的敵人回來報仇。
他隻是得了一種非常罕見而又極端緻命的血液失調症。
顯然是一種家族遺傳疾病。
他的祖父、父親和一個叔叔都死于這種病症,而且都在差不多他這種年紀的時候發病。
”
“但是……這裡是夜城!”我道。
“一定會有人有辦法救他。
”
“他已經試過大部分的方法了。
”朱利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