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偏開頭去。
“這個,”渥克驕傲地道,“是收藏家最近取得的時光機。
不确定他是從哪裡找來的,某個神秘的平行世界或是未來時間軸……不過,這真的是個十分特殊的物品。
它可以在不幹涉現實的情況下,讓人透過将思想置入任何年代的其他人腦海而穿梭時空,成為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完美觀察者。
我确信這有非常崇高的目的,不過我有更加實用的做法。
這就是我必須殺死收藏家的原因,為了取得這個裝置,因為我知道他絕不會自願交出來的。
這就是權力,你看,真正的權力;潛入任何人的腦海,控制他的思想,将他們當成汽車駕馭,讓他們做任何事,說任何話。
”
“你不是因為不想留下馬克興風作浪才殺了他。
”我說,“而是因為他礙到你了。
”
“沒錯。
”渥克說,“我要你帶我進去,因為收藏家已經不相信我了。
所以我說了個你想聽的故事,簡單又合情合理的故事,于是你立刻就像隻聞到獵物的獵犬般找上門去,然後我隻要跟蹤你就行了。
”
“你根本不知道湯米·亞布黎安在哪兒,是不是?”我問。
“當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在乎一個從沒做過任何大事的小私家偵探?我很高興他不見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管。
聽清楚了,約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交談。
有了這個奇妙的小裝置,我就不再需要你了。
或至少,不是真的需要你。
這個裝置将會讓我進入你的腦中。
既然你不願意扮演我,那就讓我來扮演你。
我會變成你,然後把你裝到我的舊身體裡,丢進這個好用的無底洞。
變成你後,我就會接下我的職位,繼續我的工作。
我必須殺光所有與你熟識的人,即使是我認同的那些人也不例外;不過這應該不難。
他們會信任你的面孔與聲音,直到他們發現不該信任你為止。
畢竟,我也不是沒殺過無辜的人。
這個工作就是如此。
”
“又是另一個我不想接手的理由。
”我說。
渥克緩緩向我逼近,将那東西舉在身前。
“你沒有通過測試,約翰。
我給過你很多機會。
不幸的是,你就是不配合。
你的思想太狹隘,也太多愁善感了。
你不是夜城需要的人,我才是。
我不能死,約翰,我還有太多事情要做。
”
他以雙手高舉圓環,仿佛為自己加冕,結果卻在最後關頭發現自己還戴着圓帽。
那帽子融入他的穿着、融入他的形象,令他完全忘記自己還戴着它。
趁他遲疑時,我踏向一旁,充分利用身後的強風,對準渥克的臉撒出一把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來的胡椒。
強風将那可怕的東西吹入他的眼鼻,令他震驚痛苦地慘叫,并且痙攣地大打噴嚏。
他跌退幾步,打噴嚏打到全身顫抖,臉頰上流滿淚水。
我輕輕松松地踏上前去,奪走他手中的裝置,然後迅速退開。
不愧是剽悍的老鳥,渥克很快就恢複控制。
他透過腫起的雙眼瞪視我。
“你這渾蛋,約翰!你這渾蛋……你還有哪些可惡的把戲!”
“簡單最好。
”我說,“是你教我的,記得嗎?”
“你不知道如何使用那個裝置!”
“我不打算使用。
”我說,将它塞入外套,“現在,聽你說了那麼多之後,我該怎麼處置你?你打算接收我的身體,為了安全起見,殺害蘇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