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兒都沒有。
就憑我們這幅模樣,想踏進車門一步都辦不到。
”
“噢,我不知道,你如果不是這麼髒兮兮的,一定很好看。
”
“老天,”查理本欲站起身來,此時又陡然跌落在矮牆上。
遠方村街的末端有輛又大又亮的汽車向前滑行,而後戛然地停在一列警車之後。
司機下車把後車門打開,一名高大的男子走了出來,從他的衣着看來,毫無疑問地是個英國人,而從他的舉止看來,也毫無疑問地是個非常有自信的人。
“爸爸!”查理驚叫道。
“爹地!”我也幾乎在同一刹那間叫了出來。
“是我父親,”堂兄說道,“不是你父親。
我在大馬士革打了那一通電話之後,他一定決定要——”
“才不是你父親呢,是我父親。
我在貝魯特打了一通電話,他一定是搭了晚班飛機趕來的。
你以為我見了自己的父親還認不出來嗎?”
“要不要打賭?哈啰,爸爸!”
“哈啰,爹地─”
來人在大老遠的地方就認出我們來了,不急不徐地向我們走來。
“二十塊賭一塊,要不要?”查理在我耳際說道。
“不——不。
”不管是誰,那個人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我的心頭頓然湧起一股快慰和歡欣之感。
他站在我們面前,審視着我們。
“我可憐的孩子們。
唔,我很高興看到你們曆劫安返。
就是那個地方嗎?”他轉身望着對面的達伯拉漢宮,望了約有半分鐘之久,然後轉過身來。
“好了,你們待會兒再把全部經過告訴我,我現在先把你們送回貝魯特的浴缸裡。
我問過警方了,他們說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他們稍後會再來找你們。
”
“我想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何事?”查理問道。
“大緻知道。
全貝魯特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你們這兩個小白癡無異于羊入虎口。
查理,你究竟在搞什麼鬼,讓思蒂也卷入這場風暴之中?”
“不公平,不公平。
”查理說道。
“是這個蠢女孩自己要送上虎口,而我則是入虎穴救美的大英雄呢。
等她父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