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給她家打了電話,她家裡的人說她出去了。
”
接電話的是安井的母親吧?她又喝醉了嗎?她身後還有一個男人嗎?我從心裡為安井祈禱,希望這回不是這樣。
“那她就是出去了呗。
”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當我正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女孩開口了:
“為什麼誰都不擔心呢?”
那聲音還在顫抖。
“都過了十一點啦,晚上十一點高中女學生還沒回家,而且不知去了哪兒,為什麼誰都不擔心?不奇怪嗎,這?”
“好的,那我打她的手機試試。
”
我說。
比起安井,那女孩的精神狀态似乎更讓人擔心。
“光打電話不行。
”女孩說。
“快去找她,和她見面,請你确認她肯定沒出事。
然後,請你盡可能今晚和安井前輩在一起。
”
“你說什麼哪,這事兒我怎麼……”
沒等我說完,女孩想讓自己保持鎮定似的,吐了口長氣,說:
“我想,前輩,你還欠我一筆債吧?”
沒錯。
剪斷女孩頭發的是安井,而把女孩叫出去的卻是我。
我沒想到安井會那麼幹,但責任那玩意兒,那是和結果聯系在一起的,和意願之類無關。
“行了我知道了。
”我說,“反正,我先去找找再說。
”
我挂了女孩的電話,又給安井的手機撥廠電話。
但從對方那兒傳來的,是錄音電話的自動留言信号。
過了一會兒,我又重新撥了一次,還是同樣結果。
“不用出去就好啦。
”
我收起手機,說道。
又怎麼啦?短腿獵犬擡起頭看着我。
“散步,去嗎?”我問。
開玩笑。
短腿獵犬的鼻子又發出咕咕的聲音,随即趴下了。
我把手機和錢包放進口袋,獨自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