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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章 風流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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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注意,旋轉椅發出聲音,椅上那團肥肉轉了過來,對準我們。

    “你怎麼可以這樣想?” “對不起唷!小姐,”我小聲回答,其中隐含着責備。

    “請問以下這些話究竟是誰說過的?‘婚姻是包了糖衣的嗜好,玩得太過火,偶爾也會緻命!’或者‘嘿!我看某人該寫遺囑了。

    ’再說,史督仔每回去馬拉威擔任人道救援醫師的時候,是誰好幾次‘不小心’地讓他帶錯了預防霍亂的藥片?我的天,你甚至開始烹煮全脂的飲食,想讓他成為心髒病的高危險群!我是說,潔思……” “那些話是用來釋放壓力鍋的蒸氣,免得它真的爆開來!每個女人都有恨不得她丈夫死掉的時候,但到處嚷嚷,并不表示我有殺夫執照……天哪!我連學習執照都沒有!” 獄警發出好大一聲不層的聲音,“報上可不是這麼說的,小妞。

    ” 她抓起一疊翻到快要爛掉的報紙,扔到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桌面上,而後根本不管牆上貼着“禁止吸煙”的告示,點起了一根香煙。

     “報紙?你上報啦?” 我一大早接到潔思的召見電話,立刻叫了計程車趕過來,所以在早上八點鐘的現在,臉頰上的枕頭印子都還在,而腦袋則因為聽了她的話而昏頭轉向。

     這是兩個月前她丢出一個炸彈之後,我第一次跟她說話。

     三個星期之前,大衛·史督蘭醫生在澳洲南部一個名叫“巨難岬”(誰會想去這種地方度假啊)的“終結者海灘度假村”(多麼充滿惡兆的地名)失蹤的事,我們也都看到潔思在電視上哭得像個淚人兒。

     當時,我拼命地想聯絡她,可是打來打去,都是答錄機在接聽電話,直到今天早上這慌亂的召喚。

    她這段時間的失聯,簡直跟她丈夫的失蹤一樣,既突兀又讓人費解! 她把報紙當輻射污染物那樣,推到刻痕處處的桌面角落。

    根據昨天這份小報的報導,潔思正在協助警方偵辦此案,但報上刊登的,卻是她啜飲香槟的一張舊照片,标題更是聳動—— 寡婦已風流? “那是兩年前的照片。

    ”潔思的歎息聲音之大,害我以為她氣喘病發作。

    “其實我和大衛正在修補我們的婚姻,所以才去度假,享受澳洲的陽光、海浪、沙灘和性生活。

    可是,你也知道,史督仔多麼喜歡冒險,他晚上跑去淨潛、玩直升機滑水、開快車、随着無國界醫療團隊屢次深入世界各地正在打仗的地方…… “那天下午,我們去裸體潛水,我覺得很累,自己先上了岸,但是大衛還想到陸岬再過去的地方浮潛。

    後來天黑了,我出去找他,發現他的衣服和手表依然放在我們原來放東西的地方,然後,我立刻知道事情不對了!” 她拭去一滴眼淚,利用一點時間鎮定下來,繼續說道: “我們找來一些船,搜尋了一整夜。

    大家都對我很好,一直說:‘你千萬不要放棄希望。

    ’所以我繼續抱着很大的希望,但那卻使得情況更難受!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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