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才适合穿的吧!”我酸酸地應道。
“是啊!碧安卡,我同意。
”我聽到我老公這麼說,而且他充滿贊歎的眼神還死盯着碧安卡曼妙的身材不放。
“凱西,如果我出去倒垃圾的時候沒穿衣服,鄰居們會怎麼想?”他的手撫着下巴的胡須,一副準備要和我作對的态勢。
“幹嘛多此一舉?你已經是這一帶大家公認的性感偶像了。
我的意思是,你看看你,大家都清楚得很,我嫁給你又不是為了你的錢。
”我是很想說點笑話什麼的,但我真的對自己的口是心非感到惡心想吐。
“哦哦哦……凱珊卓。
”碧安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緊抓着我的一番話大作文章,“我是不是嗅到了一絲絲火藥味呀?我們來分析一下你的動機。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本身是個要用激将法才會被激發反擊本能的人?”
“才不是,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根本沒資格當婚姻谘商師。
說穿了,你們這些當谘商師、治療師的,才是需要被治療的人。
讓本身有問題的人來教我們認識自己,真是見鬼了!這就是我們之所以叫你不要再來幫我們上課的原因,懂嗎?”我走到我老公身邊站定,“洛伊,你說是不是?”
碧安卡聞言,擺出了武裝自己的架式。
我老公還來不及回答我的話,她就自顧自地以她那高貴柔細的做作嗓音說道:“洛伊真是可憐,他想付出他所有的愛,但他所付出的對象卻拒他于千裡之外,難怪他需要透過谘商來解決問題。
”
“兩位,聽我說,”洛伊說,“我覺得在上過碧安卡的課程之後,讓我成長不少、受益匪淺啊!”
受益匪淺?成長不少?我有沒有聽錯,這話是從我老公口中說出來的嗎?他手托下巴的動作、擾人的心靈音樂CD、精油薰香、蠟燭……我真該好好地告誡大衆,甯死也不要接受婚姻谘商,我就是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話說回來,凱西,這不正是你的意思嗎?”他繼續說着,“是你要我學着正視自己内心情感的。
”
“洛伊,我是說要你好好看看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你這個自私、自大、吝啬的家夥!”
“很好,他下個禮拜就會更進一步認識自己的内心世界了。
”碧安卡還在說着她的大話。
“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了,還沒跟你說,”洛伊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碧安卡要辦一個小小的結業典禮。
”
“那是啥?”
“呵……應該叫作‘超感官驚喜派對’比較恰當。
”碧安卡得意地說,“就在我家喲!”
我的心一揪,突然有一種預感,凡是在碧安卡家辦的派對,大概隻有一個重點,那就是——内衣脫掉脫掉!内褲脫掉!瘋狂地跳!
這女人家的大門口鐵定挂着一個告示牌,寫着:進來吧!我們都沒有穿衣服喲!
“要不要幫你們保留名額呀?”她神色暧昧地問,然後做作地放聲大笑。
“我敢說那絕對會是一場縱情狂歡的轟趴!”
我很好奇,這種不好笑的笑話,她到底說過多少次了?但偏偏洛伊就是可以笑到花枝亂顫,或許現在正是個讓她誤以為洛伊剛做完變性手術的好時機。
此外還有一件可以确定的事——我該去翻翻知名心理學家佛洛伊德的書了。